查案?从何处查起呢?
不言而喻的同时看着黄泥墙上的字,触目惊心。
许梦晚闪光一闪,“这句话不对劲!”打了个响指。
她扬起下巴说:“百善孝为先,万恶滛为首。用得不对。原文是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停顿了一下。
陈常青接着她的话往下说,“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
“没错!”许梦晚摸了摸下巴,“那这样用不是在误导人吗?”
不置可否,言之有理。
顾北钦拍了拍她肩膀说:“不错啊!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像欣慰的老父亲一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你的。”许梦晚骂了他一声。
“那能说明什么?”沈喻发言直中要害。
凭着这几个字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众人刚刚燃起的斗志,沈喻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呆头呆脑的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
“—不知丑-不知衰-拿我金梳梳狗头-不知丑-不知衰-拿我金梳梳狗头—”不知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四人看着周围,闻声抬起头是桉树上的乌鸦。
顾北钦声音拔高,“乌鸦会说话?老天爷活久见!”许梦晚赶紧捂住他的嘴,奈何无济于事,它受惊飞走了。
沈喻瞥了他一眼,说“乌鸦会不会说话我不知道,可是在古代,它可是祥瑞。”
陈常青看着周围,泥房坐落样子像四合院,四处都被泥墙围住了,但东南方却有一扇门。
三人人面面相觑,他信步走向这扇门处,抬手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哥们你不思考一下吗?
随着他的脚步走到他的位置,入眼的是一处稍大的空间,是比原来更加宽敞的泥房。
张灯结彩的红灯笼高挂在檐柱上,对联却不一样。
入眼是白的,仔细看里面却还有一幅红的。
还有有一口井在东南方。
顾北钦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发抖。他从小就害怕这些东西,紧贴在沈喻左手边。
沈喻嫌弃死了,但是他没说。
许梦晚看着兴致颇高,和刚开始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甚至还不忘吐槽顾北钦这个胆小的。
“我明白了!”她突然这么说,目光投向她,“不就是和密室逃脱差不多吗!”说得顾北钦更加胆小懦弱了。
没人理会她,沈喻只觉得头疼。“跟着我。”陈常青语落,抬腿就要进去。
陈常青先走一步,后面紧跟其后。沈喻刚踏进去一步,脚下发生了欲言又止的声音。
他一脸嫌弃的抬起腿,脚下是黏糊糊的粘液,他别过脸暗骂了一声妈的。
顾北钦看着他的样子开怀大笑,边笑别说他倒霉。沈喻有点不耐烦的说:“滚。”
不对…
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循着脚下的痕迹去看,这些粘液通到泥房子里,这是黄泥尘土掩盖住了。
“陈常青,这是什么?”沈喻问。
陈常青答:“如你所见,粘液。”
我他妈当然知道这是粘液,我要问的是这是什么动物身上的粘液。傻逼。
刷刷刷的声音响起,听得不太真切。陈常青反应快,厉声道:“有东西来了,跟着我的步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