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看着他，眼神有点恍惚，像是在犹豫，最后咬了咬牙，从他身边拿起手枪举到他的头顶。

“对不起，下辈子不要上战场了！嘭！”

……

“队长，战争到底是什么？”

黄浩坐在阁楼下被清扫过的房子里，向卡斯特问道：

“孩子，你不应该想这个问题。战争是当权者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来满足自己贪欲的游戏。”

“可也有正义的战争啊！也有不为当权者自己的战争啊！”

“孩子，事情的好坏只是因为立场不同。在德军看来，他们为了自己国家的统治而发动战争是正义的；在我们看来，我们为了阻止他们而发动战争是正义的。孩子，战争从来就没有正义、好坏之分，有的只是对你自己而言的好坏。活下去！不要为了自己的仁慈而让自己后悔！”

“我！我——知道了。”

“哎，孩子，你不应该来这里，你的仁慈会伤害自己和对友。你快睡吧，明天就没机会了”

卡斯特说完就关上门，留下黄浩一个人在房间中，黄浩将那把德军手上的枪放在地上，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了。（房子是一楼加阁间，没有任何物品）

“我以后会不会也玩这个游戏呢？”

黄浩看着月亮呢喃。

“哥哥，你个笨蛋！你就不能简单点吗？非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糊涂。”

“小莫！”

黄浩看着出现的小莫有些惊讶，因为从来这里之后小莫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是不会出来的。

“你都快成神经病，我这个当妹妹的能不出来吗？哥，也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的人，不好好读书学习也就算了。你还整天就知道想这想那的，自己是个处男还遮遮掩掩地假装老司机。父母没管你几年了也不知道带得一两个小的回去，连女朋友都没有。你这辈子都”

“行了！你抄袭得也太明显了吧，虽然你自作聪明地换了台词，但连我华夏大妈们的功力都没有学到十分之一，还好意思说我。自己回去先对着镜子骂几个小时再来。”

“哥！你就不能早点说吗？我嘴都干了，不过只少还是达到目的了，嘻嘻。”

“小莫，我没关系的，谢谢你。我只是在想以后罢了，你不是说吗，我们以后会不断进化，拥有更多的力量，甚至能影响宇宙。我是不是也会因为自己的想法而不去思考他人的感受。”

“哥，你那么多年的小说都白看了吗？那里面的主角那个是会思考陌生人和敌人的想法，他们都是坚定自己人性中最原始的特点——自私。又或者说是为自己所关心的人而不顾一切。而且哥哥你不论如何都会影响世界，好与坏只在你的心中，不必太在意世俗的眼光。”

黄浩的脑子里如有一道闪电劈过，顿时感觉一片清明。我和每个人都不一样，人类是集体动物，但人类也会分群，我有了小莫，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小莫！谢谢你，我就是自找麻烦，我以后会提醒自己”

“放心吧，即使哥哥你再孤独，我也会一在你身边的。”

“嗯！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说出来！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

“小莫啊，为了你和我以后更好的交流和互助，我们光用语言是不行的，你看要不要我们——嗯？”

“哥！你个死变态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啊！吃我一套广场舞大妈拳。”

“啊！小莫别！我的脸！啊！……”

夜晚的小镇依旧弥漫着硝烟，死亡和恐惧依旧不会消散。但却阻止不了两个孤独的人彼此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