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反悔。’’
……
‘‘咦?原来还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啊。’’沈怜舟向解开门锁的教徒打着趣,‘‘还有手铐,麻烦开一下谢谢。’’
‘‘你运气真好,居然能在他手下平安活了下来。’’那教徒笑嘻嘻地看着他,‘‘要知道,这里的人可是连死都觉得是种解脱。’’
‘‘嗯。’’沈怜舟挠挠头,不明所以道,‘‘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那个魔教教徒笑了一声,说道:‘‘主人放你,是要找你谈事的。’’
‘‘我带你到主人那里吧。’’教徒拱手礼让,沈怜舟看着这略显优雅的教徒,暗想魔教的人未免生的过分貌美。
来到魔教殿内,沈怜舟按着指示坐了下来。他望了望四周,却始终不见魔教头头的身影。
沈怜舟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睫修长地垂下,头上白色绑着蝴蝶结的发带随风飘扬。他肤白胜雪,穿着青色的衣袍,气质淡泊宁雅的就像一只仙鹤。
那教徒一时半会竟是没挪开眼。
沈怜舟却望见殿内一株紫色的杜丹,它正发着一股异香,幽美至极,沈怜舟的注意力很难不被吸引过去。
‘‘你好像对它很感兴趣。’’那教徒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沈怜舟。
“杜丹常是花瓣丰满,烈艳至极。可束杜丹却是小如婴蕾,多而不繁,竟是别有一股淡雅之感。”沈怜舟应道。
沈怜舟坐的离花又近了些,看清后便叹了口气:“原来这花藤有无数紫色的魔痕攀爬着,只怕是早枯萎了,名非其实罢了。”
“客人好眼光。”那教徒不仅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反而赞许了他的观点。
“被控制的花儿就会形成人们想要的模样,人们只会在意自己所追求的,而花是不是自己又怎样?”
“俗人胜爱牡丹,雅客对其含厌,而圣者使之变化成独特幽丽模样,此乃我魔族迎客之道,客人您更应清心赏乐才是。”教徒笑道。
“雅士追求的从来不是刻意为之的美。”沈怜舟无奈道,“杜丹虽被赋予俗气之意,可它仍丰艳于百花,得世人所喜爱。”
‘‘如果说它被爱的代价是改变它,那我更愿意带它离开这里,找到一个能够接受它的地方,让它获得真实的爱。’’
那教徒挑了挑眉,竟是大笑起来:“客人当真是风趣极了。”
紧接着,教徒从袖里掏出了一个信件,并把它递给了沈怜舟。
“这是主人让我给你的,等了那么久,他今天恐怕是来不了了。那么,由我来带您回去。”教徒笑嘻嘻地说。
沈怜舟接过信件,心里却想着这魔教教主还挺有风格,非要扮成小教徒的模样。
可他表面不动风色,跟随那名自称教徒的家伙一起离开。期间他还看见另一名魔教的人带着沈少珩和沈璎一同归程,只是沈少珩的表情相当不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怜舟回忆起来,‘‘前世的沈怜舟好像是独自一人来的秋泉亭,那个时候的他经历了什么,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反应呢……’’
‘‘可惜我这个当哥哥的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只当他去游玩回来累了,却不想能与魔教扯上关系。’’沈怜舟叹了口气。
等回到沈府后,沈怜舟先去找了找受重伤的沈少珩,可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也不说,也不笑,只是无比宁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沈怜舟无奈回房,却发现自己的书桌上摆着一封信件,他不假思索地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南峋的字迹。
可当他看清了里面的内容,却是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