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
塞外的三月还是冬季,这时的塞外一点也不壮阔,没有碧绿的草地,没有遍地牛羊,只有遍地枯草,瑟瑟寒风,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
甚至有时候草原自己的主人也会如此觉得,草原的冬天尤其只有荒凉,只有寒风和死亡。
草原人向往南方的富饶,他们以往南下劫掠,并没有吞并中原的野心,他们只是想捞点便宜。长城内的中原人太富有了,冬天时总是有余粮,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盐巴。同样是长生天的子民,为什么草原人就会在干旱年份挨饿!他们想不通,所以干脆过来抢。至于在他们抢劫过程中被杀的中原百姓,那可不是因为突厥牧人们天性残忍:“中原人不肯乖乖把家产交出来么?只好用刀子说话了!草原上的狼群在围猎的时候,难免会表现得嗜血一些,谁让中原人的可汗懦弱了呢?”
如今,隋朝积弱,而突厥日渐强大,他们已经不仅仅满足于单单抢掠了,而是准备将整个中原彻底变成自己的,于是他们在突厥的白狼天神的号召之下,塞外的草原人集军整备,挥军南下。
这一年,三月之末,中原许多地方还在醉生梦死。
在边关,万里告急。
突厥三十万大军连克十数城,所过尽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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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皇宫
一片风和日丽,还有一阵的笙歌轻舞。
杨广斜靠在殿堂最高处的龙椅之上,目光略略失神的看着下面的宫女们的舞蹈。但他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再这些身资漫盈的舞姬身上了。
他的视线稍稍有些失神,似乎是眺望着远方那已经漫步烽烟的江山。
“退下吧。”
杨广年纪不过中年,但他的头发已经花白,整个人都恍若步入了花甲之纪。
他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楚,他说道,于是这些舞姬便退下了。
不知何时起,他真正能命令的既然就只有这些人了。
“朕,很久没有听到外面真正的消息了!”杨广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与什么人说道。
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暴君,最少也是个昏君,是可以欺瞒的君主,每有急报,下面的人只会说圣上明鉴盗贼正日渐减少,就连最近的边关万里告急,也只是因为压不住了才传到他的耳里。
他喝退了相互推脱责任的所谓的重臣、忠臣,只想暂时静上一静。
“我太急了。”杨广喃喃道,但他又怎能不急?又怎么会不急?
在门阀世家的眼中,这天下说穿了其实不是皇帝的,而是所有世家门阀的。而皇帝不过是一个最大的门阀世家,一个代表而已。没有千年的江山,却有千年的世家,便是如此。
就像现在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太急了。
一个科举制度,就足以表明一切。
他太急于摆脱世界大阀,甚至他之所以三征高句丽,不仅是大战略上的需要,也是他转移内部压力的方式,以军事上的胜利强行捏合内部门阀世家的反对,只可惜征伐高句丽失败了。
而且是连续失败了三次。
三次的失败彻底破了杨广的底与局,于是天下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也彻底被天下扣上了昏庸、****这顶帽子,拿都拿不下来。
“……”
“谁?”思绪之间,杨广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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