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浴室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响起,屋内水汽逐渐弥漫开来,室内空气霎时变得有几分湿润。
芙卡缓缓走出浴室,即使身穿浴袍,浴室内外剧烈的温差还是令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我似乎明白费林特为什么强硬要你去当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追球手了。”德拉科坐在床上,摆摆手示意她凑过来后用一条厚实的毛巾牢牢裹住她,尽量让她的身体保持温暖。
他动作细致温柔但仍嘴上不饶人:“毕竟我们的舒麦伦小姐即使是在一场私人练习赛中也近乎完美地诠释了魁地奇精神不是吗。”
她轻轻推开德拉科,伸手将过分柔软的毛巾围得更紧,在巫师袍外兜里翻找自己的魔杖,在找到后对着自己干净利落地甩了一个干燥咒。芙卡放下毛巾、拎起衣袍仔细确认,很好,看来德拉科已经及时为它施了“清理一新(Scify)”。
“小龙,你出去一下。”
德拉科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你要赶我走?”
“难道你想要留在这里看一位女士换衣服吗?我可从来没听说你有这种癖好,”她发出反问,同时低头背身缓缓解开用来束缚浴袍的腰带。
“你等等!”他面颊霎时泛起薄红,忙偏过头,用右手紧紧捂住双眼,喊道:“我这就出去!”向外挪步的同时还一边委屈嘟囔着:“早说我不就走了嘛……”
德拉科靠在紧闭着的实木门上,微微侧头喊道:“为了防止你误会,事先声明,我从未养成那种不良爱好。一个真正的纯血种贵族从不做那些龌龊事。”
“好好,我知道了,”芙卡将门拉开,有些敷衍的回答他。
“噗,这可真是……”她闷笑出声,望向没站稳向前倾倒在她怀中的德拉科,她的视角中没办法看到德拉科那精彩的表情,只能看到光滑到有些耀眼的铂金色脑壳,“所以尊敬的马尔福少爷现在又改成投怀送抱了?”
鼻尖萦绕着清新的栀子花香,德拉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在短暂思考过后,他猛地退出女孩的怀抱,沉默着转头——冲到卧室——关门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一气呵成。
芙卡低头看了看空着的怀抱,又看了看德拉科落荒而逃的背影。他逃跑的动作过于迅速,唯有怀中仅剩的一丝残温能证明刚刚的事情真正发生过。
她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挫败感,自言自语道:“什么嘛,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在此之后的半个月内,德拉科似乎总在躲着她。每当在马尔福庄园内迎面相撞时他便会红着脸转身逃走,即便她想要找机会询问原因也只得放弃。
他对她的态度变化得太过反常,纳西莎阿姨见状只得安慰她说这仅是小龙最近有些状态不好,让她不要太过在意。
“小龙,”纳西莎呼唤他,带着他走到房子的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里,“为什么一直躲着她?”她没有指明话中的“她”是谁,但德拉科却瞬间明白了。
德拉科沉默着,一时间没有回答母亲的话。正当纳西莎以为他不愿回答时,他缓缓开口道:“母亲,我只是不明白一些事情……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很快就能处理好了。”
直到两周后这种状态才被慢慢打破——德拉科开始主动与她交谈。两人似乎正在慢慢回到原有的相处模式,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起来。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德拉科在与她进行牵手等身体接触时看上去总是有些紧张。
芙卡将这些反常全部归于青春期。
————————动物园内————————
她感觉自己是被论文折磨疯了才会选择答应洛伊陪她到麻瓜们的动物园里观察动物,按照她的话说是“对比魔法界神奇动物与普通爬虫类动物存在的生理差别”。
洛伊只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中便不会轻易停下,为了不打扰好友,她打算在洛伊结束观察前先进行自由参观。
不得不说,两者的差别真的很大。这里的动物没有它们那样的特殊能力、力量与体型都相对较小。可能是打小生长于人造环境中的缘故,差不多都已失去了野性,面对层层叠叠围上去看它们的麻瓜们只是懒懒地趴在那里睡觉。
芙卡厌恶被麻瓜们紧紧围住的感受,因此她选择快步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里静静待着。离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蟒蛇展示柜,透明玻璃前站着一个穿着不合身的破旧衣服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