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男人直截了当,浅色的瞳孔好似突然有了光彩,熠熠生辉,势在必得,“从此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让你往东你不往西,本王就帮你这个忙……”
她抬头,错愕看向他。
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一个念头还没过去,就传来他的嗓音,“你放心,本王对你……”
他上下打量她,似找了半天措辞,才道,“这样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丑八怪……没兴趣。”
却眼神氤氲,似有回想,又似报复。
“……那就好。”
元芜嘴角一抽,松了口气,却没多想。
暝阳王深不可测,她确定自己从来和这样的人没有交集,不然早就骨灰都被扬了。
她深吸一口气,道,“明天,我会去慕府……”
他打断了她,“只管去……”
清冽嗓音,一瞬间有了刀锋之意,令人难以质疑。
说完,转身拎着封疆剑回府。
元芜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他好像和传闻中也有些不同……
正想着,那人突然转身,道,“你衣服淋湿了。”
转身时,眼尾一丝笑意闪过。
似戏谑、似挑弄、似得意、似玩味,万千情绪,难以捉摸。
元芜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乱了方寸,一路都没打湿的衣裙此时湿漉漉贴在身上,好不尴尬。
“……”
……
城北,雪渊凤池。
元芜骑马回去,属下昼雪快步迎了出来,一边接过缰绳,一边问,“主子,见到暝阳王了吗?”
“见了。”
但琢磨不透。
“谈妥了吗?”昼雪又问。
“妥了。”
但好像又哪里不对,自己都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交易,就被他猜透了。
难道他有读心术吗?
元芜恍惚时,昼雪又问,“那,问你名字了吗?”
“……没。”
是,他连她名字都没问,就答应了。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诡异。
但她不是不愿多想之人,回屋四下一扫,没看到两个孩子,随口问了句,“清尘与阿黎呢?”
但两人皆有武功,清尘医毒双绝,阿黎轻功绝顶,她倒也不是十分担心。
元芜坐下来,正想喝口水。
结果,昼雪面色诡异道,“阿黎说,要去找爹爹……属下紧追慢赶,出门时已经没了人影儿。”
“噗——”
元芜一口茶没来得润湿喉咙,就喷了出去。
“找爹?”
“她知道她爹是谁?小丫头片子!”
元芜老脸一红。
五年前她慌不择路,药物控制神志不清,加上那人戴着面具,她压根就不知那人身份。
加上临走赠送一瓶壮阳散……
这仇,也就比血海深仇浅那么一丢丢吧,她干什么要找他去送死?
谁料这两小屁孩却惦记得门儿清,都怪她之前跟他们说,他们的爹是天上的神仙,冰姿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