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长转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手掌迎面拍来,村长只下意识护住脑袋。
独孤天涯一掌拍在村长的手臂上,那村长的双臂突然生起白色的光芒化作一个屏障,挡住了攻势。
劲风吹歪了村长白花花的胡子,却一点事都没有。村长放下手臂左瞧瞧右看看,检查自己是否受伤,独孤天涯则收掌回气。
“村长,你成仙了?”一妇人奇道。
“说什么呢?胡闹。”村长连忙打住。
“真的,我刚刚看到你手臂上出现了白色的光。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对。(没错!)”同来的村民都附和道。
村长把卫叔拉到一边:“到底怎么回事?”
“这我可说不清,要他们来才行。”卫叔指着独孤天涯二人道。
“这位小哥。”村长道。
“我叫独孤天涯,她叫寒江雪。”独孤天涯道。
“能否给我们说说。”村长请求道。
独孤天涯解释道:“道理很简单,此地四季严寒,每个人都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奔波忙碌。我想你们先祖来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一点,为了不让你们这一脉传承断绝,便将修行的方法融入你们的平日生活中。一则助后人抵御此地严寒,二则让你们无时无刻的修炼。”
“既是如此,为何我们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啊?”
“那是你们不会运用,空有一身功力,唯有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激发出来,就像刚才的村长一样。”
“怪不得。”这是人群中有人明白过来,“有次打猎从大树上摔下来,啥事没有,还以为是老天爷保佑呢?原来是祖先庇佑啊。”
村长乃下跪道:“不肖子孙弃传承不顾,蒙祖先庇佑才得以延续,日后定将此发扬光大!”
说完,朝南方他们先祖进来冰原的方向叩头,村民见此亦下跪叩头。
“你干的好事!”寒江雪见村民们哭哭啼啼,悄声对独孤天涯道。
“我?”独孤天涯指了指自己,“让他们明白也是坏事?”
那村长整整叩了三下,转身拜独孤天涯,道:“小兄弟,请教我们如何运用。”
对于村长的请求,独孤天涯有些无奈,道:“你们修习的道术我也不会啊。”
“小兄弟识字就一定能学会,到时候你再教我们。”村长再次恳求道。
“不行,不行。”独孤天涯摆手道。
“为什么不行?”
“你们先起来再说。”独孤天涯扶起村长,寒江雪扶起卫叔。
“在冰原之外,虽然说的是天下道门是一家,但各门各宗之间互不干涉,不窥视、不剽窃、不修习其它门派道法这是规矩,是对自己门派的自信,也是对他门的尊重。”独孤天涯顿了顿,苦笑道,“再说了这是一门传承,想要学懂谈何容易。”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讨论着。
村长沉思片刻,道:“我们愿意让小兄弟修习,请小兄弟务必同意,我想大家想法也与我一样对不对?”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小兄弟修习。”人群中有人道。
“对啊。”卫叔道,“你既然肯拒绝就不会贪图这修习功法,给你我们也放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