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晨牙齿渗透了血,满嘴血污,红眼泪光,手的那边是最想念的人。
没想到,他竟真是这痴情之人,不顾真假,硬生扛下99棍的流星锤,一点一步爬行过来”杜鹃感慨,却并没为这对苦命鸳鸯生出怜悯。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陆南笙后悔万分,她崩溃了,杜鹃说的对,她什么也不是。
燕晨苦笑:“你是我眼中的星辰和大海,江山社稷,父王母后,满朝群臣都比不上你一个!”。
陆南笙泪如突来的雨水,稀里哗啦,何时她在别人心里这么重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他怎么和我一样傻,好像选择一个爱你的人,也没有那么差。
大臣在一旁拍手叫好:“两位的感情,真是羡煞老夫,以她引你上钩,现在你们军营群龙无首,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只叫人拍死,昔日养尊处优的九皇子殿下,此刻被我踩在脚下!”。
燕晨撑起的下颚,被他一脚踩在左肩磕在地面,被任其践踏。
“不要!!”
“我没事……”他故作坚强,呲牙。
陆南笙[哭泣]
“啧啧啧,小美人你别担心,很快就轮到你了,你知道吗?他为了找到你,每一步通向你的道路都要接一棍锐利的流星锤,共一百棍,剩下一棍就由你来承受吧”。
陆南笙被人架起。
“你不要动她!”
大臣撒开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凭什么可以命令我?”。
“你不能动她…”燕晨的眼睛猩红,气急攻心,身体发硬,声音牵哑,这句话是他唯一的目的,也是请求。
大臣带着轻视的目光,站起来:“燕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放弃皇位,放弃这天下,我可以饶你一命,和你的小相好长相守”。
“…”
“你说什么?大声点”。
他侧耳倾听,这声“我愿意”他期盼已久。
“哈哈哈!”他叫来了地牢的其他人,一起来聆听见证,这些人的装饰,皆以灰褐色兽皮草木缚身,与中原差异明显,这一切表明并不是定国捣的鬼。
“快来啊!你们听见了吗?好!”他低头:“燕晨,记住你说的话,但作为保障,你需要留下一条腿,我相信,九皋那老头也不会用一个废人当帝王”。
“你不要答他,燕晨!燕晨!!”
“好…”燕晨支撑起残破的身体,掏出压在身底的佩剑,陆南笙气息凝重,剑光闪烁,手起刀落,她吓得瞪大双眼。
“啊!!————”燕晨大声疾呼,痛苦不堪,一脸狰狞,冷汗直流,这将成为陆南笙毕生难忘,即使擒住她的两人松开了手,她还是呆呆地站着。
“好!痛快!,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来人,快把我们的九殿下,抬下去,请最好的大夫帮他止血,好好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