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皑坐不住,立刻从床上蹦到他的跟前,眼神里流露出期待
“师兄,你是不是有话问我?"顾檐闻言,皱着的眉頭即刻平缓,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是聒噪,叫我无法静心看书。"
“我..”萧清皑红了脸,顾檐合上书,静静看向他
“不过你有什麼烦心事,可说与我听。”
萧清皑心里一暖,往顾檐身旁一坐,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儿想我爹娘了。”
顾檐沉思,继而抬头望向天空,道“人生无常,没有谁会一直陪着我们。”
“连师尊也不能么?”
“不能。”纪赋听着顾檐说的话,心中一股莫名的失落油然而生,手中的食盒似有千万斤重,
“师尊,你怎么不进去?”铃儿拉了拉雪白的衣袖,纪赋只是笑笑。
"大师兄,阿清,你们在吗?“萧清皑朝门口喊道
顾檐先是看到女孩儿欢快地晃着双长辩进门,而后一抹白色衣角飘然入内。
“师尊!“萧清皑瞪大了眼睛,他急忙跑过去一把抱住纪赋
“师尊,你怎么来啦?”纪赋只觉腿部被一个重重的团子压住,见萧清皑小脸蹭着他的衣裳,哭笑不得。
问铃抱臂撤撇嘴“二师兄,师尊都快被你压得走不动道了,还不放开!”
"哼!你好意思说我,你忘了上次是谁把我的玉佩压碎了?"
“你说什么?!明明是是你自己压碎的还赖我?”
“呵,要不是你推我,我的玉佩能碎?"
萧清皑抱臂问铃半手撑腰,萧清皑破口大喊,两人一来一回吵个没完没了了
顾檐走到纪赋旁边,不待他反应,沉重的食盒就已置于案桌上,顾檐又从榻边柜子里翻出两条厚皮子,铺好后放下一半支起的窗子。
“师尊,你们过来坐吧”他下榻给茶壶添入沸腾的热茶,回来已见纪赋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红莹似火,香甜芬芳,是柿饼。
“嗯?柿饼!师尊,你怎么知道我们爱吃!"
萧清皑惊喜欢叫,一旁的玲儿虽早已知道却也是眼冒星星,两人巴巴地趴在榻边,
顾檐拿起几块,装到小蝶中端给纪赋,淡淡道:“师尊,您先用。”
小小年纪却是十分懂事,身上除了小脸,没有半点孩童的稚气。
“明日,你们该开始接触长清门了,今夜早些歇息,莫要贪玩。”三人奇奇点头。
“师...师尊.....”
门外传来清脆稚嫩的声音,纪赋用灵识探去,只看见问铃裹着被褥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了?“他把问铃抱起来,轻声柔语问道,不料这近乎安慰的话语竟惹得问铃埋头低声抽泣起来“师尊,我害怕.....爹娘不在身,呜——我一个人!”
“不怕,师尊陪着你”他给问铃擦去眼泪,
“你看看,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被子盖好,着凉了可难受,今夜便先暂且在我这里睡一觉吧。"
“嗯。”问铃两眼汪汪,听闻却是抓紧被褥闭眼准备入睡了。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掌门师兄的大徒弟来过一次——只是远远地见他找清儿和问铃说过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无意间听掌门师兄说过
“溪遥修炼刻苦,心性上佳,天赋上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看他的意思,不出意外,溪遥就是长清门下一代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