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秃子真子!以后碰到我,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可不是你们队里温柔娇弱的小妹妹!”猿柿日世里副队长发泄完,头也没抬,没曾瞧过蓝染和月华一眼就径自跑开了。
“平子队长,您没事吧?”蓝染赶紧上前十分担忧的扶起平子。
平子缓缓站起,摸了一把鼻血甩开,假装一点都不疼,“怎么样,带劲不?”
“这就是您说的手拿把掐,叫她往东不敢往西?”蓝染疑惑道。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男人婆?你把我的眼光也想的太低劣了。”平子还在嘴硬,说话时肿着一只眼睛还不忘用余光一直窥视蓝染旁边的月华。
“您另外一只眼睛也想肿起来吗?平子队长。”蓝染将月华顺手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几年过去,你老婆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平子凑到蓝染耳边小声嘀咕着,用没有肿起来的那只眼睛愤愤不平的翻白眼。
蓝染也没有真的生气,耐着性子扶平子进屋。
“这些年多亏你照应流魂街那边相关事宜,五番队已经连续好几年被评为优秀番队,我这个队长沾了你的光,近来得了总队长不少嘉奖。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队长我办得到的,都给你。”平子踏进队长办公室,又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非常认真的面貌。
“平子队长,我想要浮竹队长的诗书墨宝,不知您是否能替我要来一观?”蓝染没有客气,开口要就要护廷十三队中最好的东西,浮竹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灵术院老师,后因队里事务缠身加之他身体向来不好,蓝染在灵术院学习半年之时,浮竹便辞去了教师一职。
浮竹家还曾在蓝染家最困难之际伸出援手,帮助蓝染一家度过了那些青黄不接的日子,惣右介对于浮竹早就心生景仰,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接近这位恩人兼恩师。
“这……我与浮竹私交甚少,我去讨要,怕是不好。”平子面露难色刚想要拒绝就看见蓝染那一脸的期盼和热切,只好改口道:“本队长厚着老脸去给你求一求,谁叫你是我的副官呢。”
过去三天的功夫,也不见平子有任何动静,好在蓝染沉得住气,没有去催促平子进度如何,第五天过完,平子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惣右介,浮竹很欣赏你这通身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气质,特邀你去十三番队的雨乾堂做客。”
蓝染喜出望外,又是焚香沐浴,又是斋戒三顿,头发梳的齐齐整整,衣服整理的不染纤尘,蓝染好好捯饬一番,书卷气息和少年感更甚从前。如今蓝染已经是副队长级别,想必也会让浮竹老师感到骄傲的吧。
月华不太情愿的伺候蓝染沐浴更衣,想到平时蓝染绝不会为了自己这般折腾,每晚和他睡觉,他也从不许自己化人形侍奉左右,不论自己如何千娇百媚终究是入不了他的心,原来他心里早就有别人了啊,竟然还是个年龄都可以给蓝染当爹的老男人!
蓝染惣右介,我鄙视你!
蓝染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没有察觉到月华脸色难看,反正月华差不多一直是都是这种脸色,蓝染也见怪不怪了,还兴奋的拉起月华的手,要带她一同面见浮竹。
月华本要拒绝,又觉不妥,自己倒是要见识见识这浮竹何等姿容昳丽,引的蓝染这般神往。
两人刚进入到十三番队僻静的池塘附近,天空就暗沉下来,起了风,再是小雨。两人加快步伐往池塘中心的雨乾堂赶去。
池塘水面被风吹起阵阵涟漪,雨水如同丝线连接天空与水面,偶尔瞥见一两朵浅粉浅紫的莲花,唯美和谐。
待到两人刚踏进雨乾堂半步,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瓢泼大雨疯狂砸向这座池心的庭院,暴雨和屋顶瓦片碰撞的激烈,让人担忧它会不会被砸坏掉下来。
蓝染的后背都被飘进来的雨雾沾染湿了一块,精心用茉莉花香薰过的衣物在这雨雾缭绕的池子上方,香气都被风雨冲散了不少,想要达到暗香盈袖的效果怕是差了一半。
“月华,休得胡闹。”蓝染不满的飞过一记眼刀,月华无辜的嘟嘴摇头。
这次的雨,可真不是月华下的,虽然月华心里不服气,但还没有到达在蓝染头顶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程度。
“五番队雨神真是名不虚传,这回算是开了眼。”浮竹自竹帘后探出身来笑迎新客,蓝染惭愧的理了理额前刘海,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浮竹将二人请进内屋,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干毛巾和热茶。
月华在浮竹面前自是表现出一副和蓝染夫唱妇随恩爱有加的模样,拿了毛巾细心温柔的给蓝染擦干后背。
蓝染拿起茶杯小饮一口,表情自然,似乎习惯了月华对自己的恭顺。月华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对蓝染还是非常妥帖给足了面子,这让蓝染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即便面对浮竹这样身份贵重的长者,蓝染也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感。
浮竹微微惊愕,以前就听闻过蓝染的妻子艳绝群芳,为了月华,蓝染还不惜和自己的直属队长干架。如今亲眼看到,不光是容貌艳丽身形婀娜,气质更是出尘,她安静的跪坐于蓝染身侧后,眉眼低垂红唇微启,偶尔浮现的一抹娇羞就像是池中莲花,足以让天底下所有男人为之心起涟漪。
这……浮竹存活了七百年之久,都从未见过如此女子,锦衣华服,彩绣辉煌,当真是神妃仙子下凡。
浮竹当着蓝染的面都不禁想要多看月华几眼,蓝染察觉到了浮竹那躲闪的目光,想看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正人君子的人设毕竟是要保住,哪有一上来就觊觎他人妻子的,又不是平子真子之流。
蓝染放下茶盏,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