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点了点头,忽然冷笑一声,“除非冀州袁绍还想再被曹孟德灭掉一次,否则他非出兵不可。”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也点了点头,“我也认为公台先生说的对,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冀州袁绍一定会出兵。
而这最重要的前提,就是速度,只有在幽州公孙赞反应过来之前,能把曹孟德消灭,这样冀州袁绍就一定会出兵。”
一直没说话的张辽忽然开口说道,“曹孟德现在占据濮阳,休整过后,必然会发兵前来攻打定陶。”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皱了皱眉头,“不然我们在路上设置一个埋伏,然后和冀州袁绍联手灭掉曹孟德?”
张辽摇了摇头,“曹军行军,一定会派出大批的探子,我军想要在半路设伏,恐怕没那么容易。”
陈宫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曹孟德狡猾无比,想要让他上当,恐怕要花一番心思才行。”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挠了挠头,“那该在哪里设伏,难道还要等到曹孟德来到定陶?”
张辽笑着说道,“如果我们守住定陶,在这里吸引曹孟德,然后冀州兵马从后面偷袭,必然可一举消灭曹孟德。”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目光一亮,“张将军,你说的对呀,我看不如就这样办,我们就守在这里,以逸待劳,等着曹孟德赶过来,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说的对,我们就在这里设下埋伏,然后和冀州兵马里应外合,彻底消灭曹孟德。”
“这次曹孟德死定了!”
“曹孟德绝对无法生还!”
陈宫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张将军的这个办法虽然很好,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做,就算消灭了曹孟德,我们的危机不但没有解除,恐怕还会有更大的危机等着我们。”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一愣,疑惑的问道,“公台先生,此话怎讲?”
陈宫叹了一口气,“定陶在兖州腹地,如果冀州袁绍来到这里,你们认为她还会回去吗?”
众人听到这番话,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不由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我已经反应过来,顿时吃了一惊,“公台先生,如果冀州袁绍不走,那可就糟了?”
陈宫点了点头,“我们和曹孟德实力相当,还能僵持下去。
但是,冀州袁绍的实力远胜曹孟德,如果他想要留在这里,恐怕我们也无法阻止,这才是赶走了饿狼,却迎来了一只猛虎,情况反而更糟了。”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急忙问道,“公台先生,既然如此,你可有办法应对?”
陈宫摇了摇头,“如果冀州袁绍来到定陶,恐怕任何人也没办法应对。”
说到这里,陈宫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冀州袁绍来到定陶。”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一愣,疑惑的问道,“可如果不让冀州袁绍来定陶,我又该怎么埋伏曹孟德?”
陈宫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冀州袁绍来定陶,我们和他联手的战场,只能是濮阳或者鄄城,绝对不能让他深入兖州腹地。”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喃喃说道,“现在曹孟德占据了濮阳,鄄城又是他的地盘,想要在那里设置战场,除非我们发动进攻。”
(逆天公会*逆风的男子)摆了摆手,“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现在损失惨重,实力已经不如曹孟德,如果要对濮阳发动进攻,恐怕必败无疑。”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点了点头,“没错呀,凭我们现在的兵马,如果回去,那才是自投罗网。”
陈宫摆了摆手,“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容易,但这是唯一的办法,除非我们愿意让冀州袁绍来定陶,否则我们只能想法打回去,别无选择。”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皱眉说道,“话虽如此,但以我们的实力又怎么能打得回去呢?”
魏续忽然开口说道,“曹孟德的主力在濮阳,如果我们集结所有的兵力攻打鄄城,恐怕要有几成的把握能拿下。”
一旁的宋宪目光一亮,“对呀,鄄城的兵力肯定少,如果我们能拿下,就能守住城池,等待冀州兵马赶过来消灭曹孟德。”
魏续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拿下鄄城,曹孟德必败无疑。”
张辽却摇了摇头,“不行,鄄城是曹军的重中之重,兵力肯定不会少,而且有城墙防护,我军想要攻打进去,恐怕也不太容易。”
说到这里,张辽的语气顿了顿,又说道,“我担心的是,如果我们在攻打鄄城的时候,久攻不下,而这个时候曹孟德带主力返回,我们就会受到两面围攻,恐怕有全军覆没的危险,那可就糟了。”
听闻此言,宋宪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张辽所说的情况,那他们所面对的局面,可就是两面围攻,必败无疑,甚至都有被消灭的可能。
吕布听到这番话,眉头紧皱,转头看着陈宫,缓缓问道,“公台先生,你认为如何?”
陈宫拱了拱手,缓缓说道,“我军想要强攻鄄城,确实不太可能。”
吕布脸色一变,“公台先生,你认为这个计划不可行?”
陈宫摇了摇头,“温侯,攻打鄄城和我们的计划,可没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听到这番话,不由一愣,疑惑的问道。
“公台先生,怎么会没关系呢?”
陈宫微微一笑,“(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先生,我们无论是攻打鄄城,还是濮阳,主要的想法,并不是要攻打下城池,而是要消灭曹孟德,对不对?”
(逆天公会*石破天惊的那一刹)听到这番话,猛然恍然。
“公台先生,难道你的意思是说?”
陈宫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去攻打这两处,不过是选择两个战场而已。
只要远离定陶,不让冀州袁绍能深入兖州,其实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