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攻破心防不需要任何话语表情,只那么一个动作,就让人忍不住温柔了动作。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猫,慵懒地蜷缩在我的腿上,让我为他顺毛。
“是谁?”在静谧的空气下,他的声音再轻,也不容忽视。
问的如此笃定,这剔透的心,如何能瞒?
“不是青篱,否则我们不会还留在这里,他也不会拿走内丹让你武功不能恢复。”他重重地喘了口气,“也不会是他,否则……”
他?
合欢口中的他是谁!?
疑窦才起,合欢忽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整个人蜷成一团,一阵赛一阵的咳嗽声,让我只能拥着他,双手不住抚着他的后心。
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真是难受。
“才醒,能否不要动脑子了?”我叹息着,“也不要再说了。”
“那你就……咳咳……就告诉……咳咳……告诉我。”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艰难地吸着气。
不忍,一瞬间侵袭整个人。
“我说。”叹了口气,“别猜了。”
苍白的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即便知道他是利用自己的身体让我难受,我还是上钩了。
因为这绝境,是我造成的。
“一名红发男子,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他身边的女子喊他言儿。”我将与那两人相识的过程简要地说了一遍,“他的血,平复了你暂发的病。”
他躺在我的腿上,嘴角的弧度却又大了几分,就连眼角,都微微扬了起来。
据说人笑的时候,嘴笑眼不笑,是假笑。唯有眼角也飞起笑纹,才是真正的开心。
那红发男子,竟然能让合欢发出由衷的笑,看来不简单呢。
“原来是这样。”合欢似乎陷入了思索中,想着他的心事。
他闭着眼睛,依着我的身体,而我低垂着目光,看着阳光下,仿若透明的他。
明明没有更多的表情,我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轻松与快乐,那浅淡的一缕笑,始终在嘴角不曾散开。
他没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也没有追问,但那轻松的气氛,却笼罩着我与他,看着他品味着,我竟也有些淡淡的喜悦。
“那女子,是不是性格无赖?”合欢忽然开口,问着我。
我一愣,关于那女子,我不过三两句话带过,我更好奇的是红发男子与他的关系,可他居然能如此准确地捕捉那女子的性情,这似乎并非聪明才能解释的了,我似乎该叫他半仙了。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了解莫言。”合欢幽幽地睁开眼,眼眸中有一丝调皮,“他和他爹爹一样,火爆又古板,完全的不解风情之人。若是一般的女子定然驾驭不了他,唯有狗皮膏药般无赖,又有聪明至性的心,征服不了他。”
原来那男子叫莫言吗?
“你的意思是,他娘是个聪明的狗皮膏药?”我举一反三地问他。
而合欢的回应,是慢慢扬起的嘴角,口中溢出轻快的笑声,不掺杂任何色彩,纯粹开心的笑声,“可惜,他像爹。”
笑意中,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像是吐出了胸中常年的郁结般,“他好,就行了。”
“他与你,什么关系?”
合欢没有回答我,反而是歪着脸,眼含波光,“你说那女子喊他言儿,他只能干瞪眼?”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