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鲤摸了摸嘴角留出的鲜血,笑的很是灿烂,站起身子说道。
“这一掌是替我师父还你多年对他的恩情,我懂你们之间的那种情义,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关系僵硬,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可是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们之间是真心相爱的。”
容青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好像也没有那么在乎,或许她说的是对的。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你不用在做这些事情,只要你好好对他便可。”
齐锦鲤笑了笑,没在说话,不过她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或许真的不再为难自己。
“你没事吧。”
容青儿似乎还是有些担心她的伤势。
“没事,死不了的,你赶紧回去吧,不然顾神医可要发飙了。”
说完,拖着身子慢慢的离开了后花园。
回到卧室的齐锦鲤胸口却是有些痛疼,手心中微微散发着一些黑气,她甚是吃惊,喊了几声灵犀。
飕一阵风钻出来一个白胡子怪老头。
眉眼上调,看了眼她,顿时有些惊慌失色,立马伸手推了真气涌入她的体内。
不一会齐锦鲤的黑色环绕的脸色逐渐变了过来,有了些血色。
“丫头,你…..?”
齐锦鲤缓了缓神。
“老头,我怎么了?第一次看你如此慌张,难道我没救了。”
老头摇摇头,眼神中冲蚀着无奈和担忧。
“丫头,你体内的魔气好像又增进了不少,最近我能感应到都城里好像多了一点黑气,可能会影响到你,在你师父回来之前,你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做任何事情?还有你身上的那把匕首,还是不要带着为好。”
齐锦鲤看着老头神色如此的严肃,想来都城近日却是会不安宁了,皇主大寿或许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
“好,我知道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莺歌在庄园内已经呆了两日,她回来后心里还是想见见轩辕无聪,可是却发现他好像已经离开,她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敲了敲门,刚要躺下休息的齐锦鲤闻声起来,轻轻开门看是她。
“进来吧。”
一脸苍白的齐锦鲤和她坐在一起,她自然是看出来的,竟然还有些为她担忧。
“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齐锦鲤笑了笑,到了一杯茶给她。
“没事,有些累了睡一会就好了,这几日多谢你,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我已经向皇主要了一道密旨,这下你可以安心留在那里,我觉得那个人不错,可以托付终身,我也书信一封随之去,若是他有意必定会去提亲的,这也算是我报答你。”
莺歌微微一笑。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人,从前还是如此嫉恨你,知道公子无意与我,却把一切怨到你的身上,对不起。”
齐锦鲤鼻哼一声。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我送你。”
送走莺歌,躺在床上的齐锦鲤忽然想起老头的话,摸了摸枕头边的玉佩。
“师父,鲤儿好想念你,我体内有魔气,我不知道未来如何,我真怕自己到时候成了魔女,连我最亲爱的师父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