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挺厉害的,指着阮乐军说道:“做人留一线,你好歹给侄子侄女留一点。”
老太太喊道:“他们不是人,所以这么绝!阮乐天多老实的人?把人往死里逼!那是捡来的吗?就算捡来的也没那么恶毒的!”
村里有青年八卦道:“据说姚利明找儿媳去了,被儿媳怼了一顿。”
老太太说道:“这么做人,能有一个好的?”
年轻的媳妇附和道:“陈佳玲拿商铺又没手软。”
另一个小媳妇说道:“姚利明一心要儿子,这儿子未必靠得住。”
老太太呸:“活该!”
阮家和姚家这大戏,越唱越热闹。
阮胜不太好。
阮乐军不得不喊道:“乐天!”
一阵阴风刮过,没人应。
阮乐军害怕,或者五十岁了演的很像,悲戚的哭道:“你出事了,爸妈也是很伤心的。还有姚娟,谁知道她看着好好的,突然能病逝?不过你不用担心,凯琳和昊霖有老三看着,他是大学生,他又没儿子。”
尹凤坐在地上哭道:“天啊!地啊!我养的什么儿子?还不如养一条狗!”
鬼依旧没动静。
阮乐军继续发挥,哭诉道:“爸妈这么大年纪了。”
阮乐天掐住了阮乐军的脖子。
死死的掐着。
阮乐军使劲蹬腿,用手掰,但什么用都没有。
他老婆张月急了,端着一碗鸡血泼过来。
泼了阮乐军一身,看着更惨。
姚娟等她泼完,一把抓了张月的长发,在她耳边说道:“你们拿了我一百万,纳命来!”
张月一直在农村,算不上什么姿色,长发随意,但被拽的头疼。
姚娟拽着她头发,将人提起来,她看着更像鬼。
村里有人匆忙来烧纸。
也有人喊道:“都是一家人啊,有事好好说。”
老太太呸:“逼死姚娟、抢了财产、扔下两个孩子,都不叫事儿?好好说?这样的一家人还说个屁!”
老头骂她:“闭嘴!”
老太太抄起棍子抽他!
村里人乱战!
小伙帮老娘,扯张月的嫂子。
十里八村都有人来了,阮姚两家的事闹的尽人皆知。
阮胜缓过一口气,就看长子已经被掐的差不多。
阮乐天放开老大。他大侄子阮宏文,大半夜的正开车从县城回来。
阮乐天过去蒙了阮宏文的眼。
阮宏文开车撞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