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的人,顽固得很,公然违法干涉我们的正常市场行为,强行要求我们把股票尽快卖出,把资金退还给投资人。
现在他们单独给我准备了一间办公室,让我确保在不发生亏损的情况下;尽快把股票卖出来。
我暂时被他们,限制了自由……”
“他们这是疯了吗?
我通知帮会成员和所有投资人上来救你,我们把他们这种野蛮做法,公之于众……”
“别激动。
大多数人对炒股,都有偏见;更别说一个县倾全力集资炒股这么离奇的事情。
作为一方管理者,反应大,也很正常。
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买买。
听明白了吗?
按我说的做。”
“嗯嗯。明白。”
萧雅瞬间意会。
“………”
二人讲电话。
两名文职人员,在一旁认真盯着元辰,快速记录他的电话内容。
元辰也不好多说什么。
把想表达的意思暗示给萧雅,就挂了电话。
然后又给雷道林拨过去。
给他介绍了一下大致情况,讲了一些场面话。
剩下的,啥也没说。
但是雷道林该懂的,已经完全明白。
随后。
元辰开始浏览新闻资讯。
熬到10:30。
两名监视他的文职人员,拔座机电话走人。
“谁晚上借我一部手机,我保他升官发财。”
元辰似自言自语地道。
“你还是祈祷自己平安无事吧!”
一人回应。
另一人则给他一个白眼,仿佛看白痴一样看他。
“在官场上混,大是大非面前,要学会跟正义站在一起;要有眼力。”
元辰看也不看他们地自言自语,“不然,永远只能打杂;一不小心,惹了谁不高兴,可能连打杂的机会,都还会失去。”
“别以为侥幸在股市赚几个钱,就真成了什么人物。”
拔电话的文职人员反训元辰,“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这些投机倒把的;你要是真把那么多人的钱亏了,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就是。”
旁边的另一名文职人员附和,“太多人栽跟斗,就是因为都喜欢把运气当能力。
以为捡到一只兔子,以后只要一弯腰,地上就都是兔子。”
“租手机,1000块一晚上。”
不在一个档次,元辰懒得跟他们争辩,直接拿钱诱惑。
“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都不懂得资本的铜臭味;我们都是专门上过政治课的,永远不会被资本腐蚀。”
“2000一晚。”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