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哪个高中?!”
“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会是一中的吧?说不定还是他认识或者是认识他的人,邱林淮很难不这样想,因为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黑白躲他的原因不就明晰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先走了。”
“不继续找了吗?”小哥注意到邱林淮在往回走,好奇地问了句。
“人家既然不想被认出来,我就不去添麻烦了。”
而且也找不到人了。
邱林淮欲哭无泪,有一种悲伤,叫有缘无份,叫兜兜转转还是会错过。
他背着包上楼时,调酒师正在和服务员聊天,看这悠闲的样子,不像是忙不过来。
调酒师率先注意到邱林淮,他似乎有些尴尬,挠了挠鼻子后才开口,“想喝点什么吗?”
邱林淮摇摇头,“不了,我先回去了,衣服后天就能还回来,谢谢啦。”
出门时已临近八点半,天空拉上了黑幕,灯光却照出了另一种白昼,这条街因为小吃店多,所以人流量大,显得颇为热闹。
邱林淮划拉着地图,公交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他一个晚上没吃饭,心情也是低落到爆炸,再不吃点甜食人都要没了,于是晃进了旁边的超市里。
“刚那小孩挺单纯的,我都没好意思骗他。”
“是真没骗,还是骗的太假被人家识破了。”
“诶,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两人在这边正聊得火热,一道黑色人影忽地就闪到了门口。
“你居然还没走?”服务员惊讶问道。
黑衣人浅浅嗯了声,目光透过大门玻璃向外望。
“别看了,人早走了,你现在出去肯定遇不着。”
邱林淮蹲在公交牌后面,两手各拿着根火腿肠,撅着嘴对着面前的草丛发出嘬嘬嘬的声音,“白富贵儿,黑富贵儿,快出来吃好吃的。”
由于姥姥家所有的狗都叫富贵儿,所以他养成了逢狗就叫富贵儿的习惯,为了便于区分,他通常会依据特征或主人的姓在前面加个缀。
“白富贵儿真乖,先给你吃。”
这只白狗比较热情,在草丛里蹲了会儿后便主动出来蹭邱林淮的手,黑狗像是有些怕人,这边的火腿肠都快被吃完了,它依旧缩在里面不愿意挪步。
这种黑不拉几的物种都是一个性格吗?
“黑富贵儿,你再不出来就没吃的了哦。”邱林淮作势要把香肠喂给白狗。
黑狗这才稍稍有了动静,它微微起身,向前试探性地迈出一步,但接着就又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乖,出来吃。”邱林淮将香肠伸进草丛里,一点一点地引导着黑狗往外走,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把狗给薅了出来。
“好小黑!”他将食物喂了过去,“看吧,黑富贵儿,我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给吃的,是不是很好?你说那个小黑怎么就不给我机会呢?”
邱林淮深深叹了口气,边摸狗头边说话,“我也能理解他不想被人发现的心情,但我的嘴真的很严实,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往外说,你说,他怎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个了解我的机会呢?我那么能守住秘密、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
他再次叹了口气,也真是闲着没事干,居然对着狗抱怨。
“行了,黑白富贵儿,我该走了,咱们有缘再见了。”
公交马上到站,邱林淮直起身来走向站台前面,现在没什么人等车,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一个靠在站牌侧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
黑!衣!人!
啊啊啊啊啊!老天爷,您能不能靠谱点?
大脑瞬间宕机的感觉,邱林淮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他全身都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脸部灼热的烫感浅浅粘连住了他飞升到半空的灵魂。
“什、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叮咚,您的语言系统已紊乱。
黑白指了指狗,“比它俩早一点。”
“是嘛?”邱林淮的嘴角抽出了半个笑容,“车到了,我先走了。”
他说罢逃跑似的往车里钻,路过黑白身旁时,手被一个尖角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到车上看。”
门在此时合了上去,邱林淮在司机提醒付钱的声音中缓过神来,他迅速扫完码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紧张地盯着手中被折成方角的纸条。
写的会是什么?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后才打开纸条———
“黑白
VX:BW1238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