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云清浅歪着脑袋,略微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呀?”
这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她不自知的娇嗔。
公子炔眸光轻闪,有些不自然的回过神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心还不够沉静?
又或者是这没有脚踏实地的轻晃让他的心也变得飘忽起来了?
怎么会三番四次的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失神?
“咳咳!”
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余光轻睨了云清浅一眼,“说重点。”
云清浅“嘿嘿”一笑,继续仰头,满脸崇拜的看着公子炔:
“师傅,要不然你把凌波微步教给我吧?”
一看公子炔的脸色要变,云清浅连忙解释道:
“我学东西很快的。要是我学会了,以后就算是在皇宫内殿,有人要欺负我,我不跟他们起冲突,也能及时开溜,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啊!”
云清浅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表情无比真诚。
再说下去,恐怕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她略微有些紧张,因为自己话音落下之后,公子炔的面色明显冷了下来。
难道他猜到了?
不可能吧?
这些日子她拼命习武就是为了跑路的时候能够防身。
但是,跑路这个念头她就只是在心底盘算着。
甚至连碧儿和幽若都没有透露过,公子炔又怎么可能知道?
公子炔淡淡的看了一眼云清浅。
她表情虽然很自然,但眸光却有些闪烁。
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瞬间平静了起来,他颔首,“我会教你!”
“真的吗?太好了!嘶——”
云清浅眸光一亮,忍不住兴奋的扬手。
可这一动再次牵扯到了她肩上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公子炔突然开口。
云清浅的俏脸瞬间皱成一团,“师傅,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在我教你之前,你先把胳膊上的伤治好吧。”
说完这话,公子炔双足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冲破了云雾,朝着烟波山庄而去——
依旧是烟波山庄的小竹楼里。
云清浅被放在了内厅的软榻之上,她瞪圆了双眸看过去,发现公子炔在外面的柜子里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
“师傅?”
云清浅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公子炔,不过动一下肩膀疼的更厉害了。
她皱起眉头:那肯定是肿了,要不然就是淤青了,得赶紧想办法才是。
“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说话间,公子炔已经出现在了床头。
他手里拿着小药瓶,径自也坐到了软榻之上。
他一边调着手里的药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脱衣服。”
“哦!”云清浅点头,伸手就去解盘扣。
可是才解了第一颗盘扣她就回过神来了。
左手一把揪住衣襟,脸上是满满的不敢置信,“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