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什么好矫情的,她说了声‘谢谢’后便上了车。
司机上来后,她把花安那边的地址告知他。
“花小姐跟朋友有约吗?”在照顾岑容臻的这阵子,他们出入都是老陈接送,所以,花蕾与他也算是很熟的了。
“恩,跟我弟弟约了一起吃饭。你怎么没下班呢?”
其实老陈就住在与岑容臻同一栋大楼里,为了方便主子出入嘛,自然是住得越近越好,自然,这房子也是岑家给的福利之一。
“臻少爷让我送送您。”
“啊?”
花蕾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_
来到花安订好的餐厅,菜式已经上齐,就等着她。
“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请我吃饭?”服务生为她拉开椅子后,她坐下来,将折好的餐巾放到腿上,笑咪咪地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弟弟。
“下班后你去哪了?”这几天他也有点忙,姐弟俩每天在公司虽然都有见面,但都没有空多说上几句话。
本来今晚就是要与她一起吃饭的,但是他到她办公室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人了,偏偏这时候他跟着的单子出了问题,又匆忙去解决完才有空打她电话。
“哦,随便出去逛逛而已。”她大眼转了转后,决定不告诉他自己下班后的行踪。
“昨天你跟岑容臻见面了吧?”花安凝视着姐姐的表情,这也是他与她一起吃饭的原因之一。
“花安,你怎么这么多事?”
“今天那位石总裁打电话到公司,大骂了一顿——”
“什么?”花蕾惊讶得停住手中正要进餐的动作。
有没有搞错?那个色老头怎么还有脸打电话到公司骂人?
“他说你跟岑容臻联手玩弄他!”
“明明是他心怀不轨,竟然还有脸说!”花蕾清丽的小脸上净是怒意。
“这么说,昨天你真的跟岑容臻联手玩了他?”
“哪有联手玩他?最多就是他被岑容臻泼了一脸热咖啡。”想到这里,花蕾虽然觉得那个色老头是活该,但是又有些可笑。
那位脾气坏的臻少爷做事,也真是很任性啊!
她以为他在外那温文尔雅的形象是从来不得罪人的呢?
“你是说岑容臻为了你泼人家咖啡啊?”花安挑高了眉毛,“你不会傻傻地因为这样又跟他在一起吧?”
“花安,你真是想太多了。他只是正好路过而已。好好,别再提他了行不行?肚子好饿,吃饭了!”
花蕾开始埋头苦吃,不想与弟弟谈论太多与他有关的事情。
——
迟来的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花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岑容臻的父母,她结婚三年见过寥寥数面的前任公公婆婆。
出于礼貌,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岑伯伯,岑伯母。”
岑父倒是客气地与她寒暄了两句,岑二太太却是始终维持着一张贵妇脸站在那里。
本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在他们告辞之前,花蕾多提了一句,“容臻身体不大舒服,伯父伯母有时间的话过去看看他吧。”
这句话,其实也是顺便说说的,花蕾也没想他们真的会过去看他,因为之前在他住院的那阵子,他们夫妻俩只来过两次,每次都是看了一下,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就离开,身为父母,都没有岑家其它人关心自己的儿子。
在他辛苦做复健的这段时间,也是从来没有过来看望过的。
所以,真的只是顺便提一下。
或许潜意识里,只是担心他生病没有照顾罢了。
“哦,他怎么了?”岑父淡淡地问道。
“感冒了。”
“一点小感冒而已用得着看什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花小姐慢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岑二太太终于开口,却是将自己老公拉走了。
岑父回头,“花小姐,麻烦你好好照顾他。”
“他又不是我们花家什么人,照顾什么?”花安朝他们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看着一脸疑惑坐下来的姐姐,“下班后,你去他那里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连人家生病不舒服的都知道呢?
花蕾却不再回应弟弟的话。
吃完饭,花安送花蕾回家,在公寓楼下碰到拖着行李箱出来的辛雨晗。
花安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而花蕾因为与她的争执,如今心里也还有点气,但仍旧大方的开口主动与她打招呼,“住哪里的酒店?要不要帮你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