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闵闵忽然给了他一个这么重要的信息,他怎么能不激动?他怎么能不求证?
想到那个脸上涂着面粉的小女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想要,抱抱她,想要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身子,甚至,想听她叫一声“爹地。”
“回答我!”
看着她仍旧镇定自如的模样,他迫不及待地低吼出声。
“岑致齐,我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气吧,气死你最好!
她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不自觉的微笑。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了,忽然一把扯过她的头,在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是的,不是吻,而是咬!
像是野兽撕咬一般,一下将她的嘴唇咬出血,却依然不放过她——
将她唇上的血一点一滴的吞进喉咙里!
这个女人,他真是恨不得将她咬死,一口一口地吞地肚子里都不解恨。
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叭叭叭!”
汽车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刺耳。
一辆灯光明亮的车子就在他们的后方。
她的车子挡住人家了。
岑致齐不得不松开她。
下一秒,她的跑车飞快地窜了出去,差一点没将他刮到车轮下面。
这个女人,休想这样跑掉。
不理会那辆一直朝他打着灯光的车子,他快速回到自己车上,打着车子往她的方向追去。
两辆飞速疾驰的跑车,一前一后,在凌晨时分冲破数个红灯,朝东海岸大道狂飙而去。
关媛媛分神的瞄了一眼紧追不舍的车辆,脚下的油门又重了一分,很快拉开距离。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要跟他玩飙车吗?
岑致齐咬了咬牙,狠下心地用力踩下去,很快地,便与她的车子平行。
“关媛媛,停下来,你疯了。”他降下车窗,朝她大吼,也不管她关着车窗压根不可能听得见,但至少可以看到他的唇形吧?
如果她愿意多看一眼的话。
可惜,她并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车头很快地窜了出去。
再这样玩下去,非出事不可!
岑致齐忽然将油门猛地几乎踩到底,车子飞了出去,终于跑在她面前,并急速地调整方向,将车子直接横在马路的中间,迫她停下来。
若是她不停,那便从他身上开过去。
他在赌她,不敢。
果然,又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寂静的夜空。
随伴着刹车声而来的,是鸣笛而来的警车。
两名追着他们前来的警察让他们出示证件,看了以后,挑了挑眉。
这两位,都是城中富豪圈里不好惹的少爷小姐,但,还是得公事公办。
“关小姐,你不知道你的行车速度已经超过标准规定百分之五十了吗?而且还连续闯了六个红灯!”警察A面无表情道。
“警察先生,是他骚扰我,一直追着我不放才会这样的。”
岑致齐咬了咬牙,瞪她。
“不管两位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开车违章是既成的事实,还请两位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于是,凌晨时分,齐少爷与关小姐便被请到了警局,喝茶。
——
岑致权接到电话岑致齐从警局打来的电话时,正将一杯热得刚刚好的牛奶端到大女儿面前。
听闻了他昨晚与人在东海岸那边飙车被抓,而他与飙车的人竟然是富豪姐时,关闵闵手里握着的牛奶杯差一点没有掉下来。
若是之前,她只是猜测富豪姐的孩子是他的,那现在可以肯定了。
只是,他们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孩子的归属问题吗?
或者,他们两个可以考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