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谷繁剑势挑起,伴随着一声轻喝,“又一春。”那些在场中久久盘旋的死气之下,竟然有生气升起,生气越多死气便越少,这二者竟是相互转换的过程。
“居然又生出花来。”刘星一徐徐念道,他看见生气正在演化出各色花瓣。
“刘道友,你觉得这一招如何?”谷繁笑道。
“……”刘星一一时竟无言以对,对方这一招的精髓在于,如何在生气与死气之间演化,说白了就是生与死的联系,而要真正做到却难如登天,他说道:“妙哉妙哉。”
钟离眉目紧锁,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不过从他的面色中可以猜出,其此刻心情定是不能平静。他微微侧头欲向知墨客说些什么,但见到后者事不关己的神色又有些不快地将目光移至场中。
“经过一场的消耗,缥缈谷的这弟子竟然还能与刘星一打成这般,这缥缈谷后面还有四人……”钟离心中盘算着。
“刘道友,看招。”谷繁喊道。
剑光霍霍,刘星一面含笑容,亦是纵身飞起。
谷繁似一颗大树,数不清的花瓣绕与他周身,剑动花旋。刘星一则剑诀变换,挑刺之间冰柱凌空飞起,化成一柄柄巨大的冰剑。
至寒的气息之中泛着燥热之感,刘星一法剑斩过之处都留下一道道焰火,淡淡的,但却是奇热无比。
谷繁剑招再次变换,蓦然喊道:“爆。”
轰!轰!轰!
同样的场景再次重演,刘星一置身花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也是面露忧色,“又是这样,罢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他虽预料对方会再次这般做,一直都小心避让这花瓣,可是花瓣的数目着实太多了,实在不能事尽其美。
刘星一狠心使用的手段是一道秘法,是他在一处洞府中寻得,修这秘法极为不易,先是要做好反噬的准备,更是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当然此景他无需担忧此法一经施展必须静养六个月才能恢复之忧。
“嗯?”谷繁凝眉,他看见刘星一此刻一出现在花海之外。
刘星一施展秘法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短时间内他可以恢复损耗的三分之一仙力。
“萧萧易水东流逝。”他再次挥出一剑,这一次法剑上炎火更胜了,所有的冰剑在同一时刻堆叠变成一只巨剑,毫不犹豫向对方杀去。
轰……
金光罩住场中,轰鸣不绝。
缥缈谷领队为杜洪,是隐世老怪之一,他目光似剑,切开层层迷雾看清场中情况,见到谷繁全身皆是血痕,他心中不禁一叹,“真是辛苦你了,孩子。”
刘星一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全身上下血迹斑斑,衣衫篓缕。
二人相距二十丈无力躺着,相互对视,竟不约而同笑起。这一场他们真的尽力了,结果如何任由别人说去吧。
“玄云楼挑战缥缈谷,平局,各加一分。”判官朗声道。
可是在众人眼中,那些都是浮云,他们所在意的是比试的精彩程度,看他们的表情可知其还沉醉在方才的比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