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镇霖开车把蒋肃送到医院,这真是一条龙服务了,一般人哪有这种待遇。
蒋肃郑重地道了谢准备离开,听见廖镇霖对他说话
“等等。”
蒋肃觉得廖镇霖对他好像总是在下达命令,自己一听就有种被控制的感觉,会自觉地照着指令去做,这就是上位者的压迫感吗...细思极恐...
自己应该基因里刻着打工人三个字,血液里流淌着被压榨的血泪,发网上都要被评为天选打工人的烙印。
“你听见我说什么没?”廖镇霖疑惑,不知道蒋肃看着他在想什么,面对面说话也能走神,怪不得九年寒窗上了二等院校,寒窗上爬只蜗牛他估计都能研究半天。
廖镇霖气急败坏的敲了敲车窗,“蒋肃你那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蒋肃回过神来,凑近车窗问怎么了。
廖镇霖真的气笑了,他发现自己的厌蠢下限又变低了。
“你为什么总是称呼我为‘那个’?昨晚你不是问我的名字了?”
看到蒋肃躲闪的眼神后,廖镇霖确定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松手。”
蒋肃察觉到自己被看穿了“不好意思啊,您能再跟我说一遍吗?昨晚我太困了...”
“松手。”
蒋肃乖乖遵守,下一秒车就开走了。
“再见!”蒋肃对着车尾气连忙摆手
不记得咋了?蒋肃转身就开始模仿他那副看起来跟个AI一样的臭脸。
他慢慢走到人群中等电梯,碰巧下楼买饭的杨如愿就是这班电梯。
“哥?你在这儿?今天一上午没看见你了。”
蒋肃见状便没有急着上电梯,陪杨如愿去买饭。
“你知不知道我妈吃饭没?”
杨如愿思考了一下“吃了应该,好像是个男的来送的。”
蒋肃点点头放心下来。
“哥你穿成这样干嘛去了?”
蒋肃笑笑瞎说“卖保险去了。”
“哦对了,哥你知道昨晚医院电梯坏了吗?有人在里面被困了好几个小时才出来。”
“是吗?”今天莫名其妙的事太多,他都要忘了昨晚和大老板被关在电梯里的事了。
“对啊,那电梯现在还在维修呢,”杨如愿不开心的抱怨“本来上十楼的电梯就少,只有这么几个,现在又折损了一台,我
今天中午等了真的好久好久,人真的好多好多。”
“对啊,更不方便了。”
蒋肃回想起昨晚在电梯里,其实很多都不记得了,他很困,一直靠在那人身上睡觉,干木头的味道好像也被回忆起来,在此刻若隐若无的刺激着嗅觉。
“哥你中午吃的啥?”
蒋肃回过神来,迷茫的看着大街上的菜馆“我...”
当时就不应该说不吃的,那满桌子的色香味俱全的菜,那毒舌男自己吃得完吗...蒋肃是抱着毒舌男给他下指令:坐下吃的想法说不的,没想到下一秒亲自给自己送医院来了。
“中午还没吃呢,我跟你一起随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