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宸的女儿……”珞迦发问,随后又摇头,“您说,她会不会已经……”
“没死,”
大宗伯珞迦看到陛下面无表情,“我虽然连山易学得不精,却也能算出一二。”
珞迦心想,这也比算反卦强点。
“你们继续找吧!毕竟是赤宸的女儿,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是辰荣王姬。”
珞迦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陛下的治理下,当辰荣王姬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那找到了是要留下来吗?”
“看她的吧。”
“可是赤宸……”
“但她同样也是西炎王姬的女儿,我却不是赤宸真正的姐姐。”
她当然不是赤宸真正的姐姐,她与赤宸本就没生活过,会相信赤宸,叮嘱赤宸的只有云桑,但她不是云桑。
珞迦不知其中奥妙,只以为陛下是在说榆襄与赤宸最是要好,可惜,榆襄死了,死在西炎王的手里。
赤宸可以不在乎西炎骂他是妖魔,却不能接受他们抹黑榆襄。
“臣明白”
“木之折也必通蠹,墙之坏也必通隙。然木虽蠹,无疾风不折;墙虽隙,无大雨不坏。
辰荣昔日之祸,固然有西炎的阴谋,但本身这座大厦内已经布满了孔洞。”
珞迦想到了炎灷,还有固执的洪江,不禁有些羞愧。
“没有永恒的王国,社稷无常主,君臣无常位。”
难道披上一个西炎的马甲,她就不知道那是公孙轩辕了?
虽然,这也是个披着公孙轩辕皮的一国首领。
就像她也披着那个化为白鹊的赤帝女的躯壳。
也许她今天不认为那是公孙轩辕,某天就会有人不承认她是赤帝女一样。
但这并不重要。
身份地位都是外在,唯有长生逍遥才是人生至乐。
只是,此身在乎,便永不得逍遥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