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钱池的声音断断续续,箭矢穿过整个手臂,血液正如瀑布般流出,失血过多令他说话都极为艰难。
闻青玄走上前去,避开被鲜血染红的部分,嫌弃地捏住箭矢的尾翼,用力将箭矢抽了出来!
钱池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
“我是谁?”闻青玄起着箭矢,箭尖在钱池上方左右晃荡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一个路过的好心人罢了。”
如果不是听到谭初然这个熟悉的名字,他真可能会转身就走。
钱池全身颤抖着,咬牙切齿:“你、少在这......多管闲事!”
闻青玄轻轻抬眼,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透过钱池的面具,他看着那双正满含恨意的眼睛。
闻青玄笑了一声,然后轻描淡写地缓缓蹲下,将染血的箭矢伸到钱池眼前,好似研究了一会,然后把箭尖戳进钱池面具的、眼睛右边部位的凹口中。
钱池:!!!
尖端离眼睛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钱池顿时惊恐起来:“你想干什么!”
闻青玄手指一握,将箭矢向上一挑,钱池的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因恐惧而狰狞的脸。
面具在箭矢尖部转了一圈,随后落在地上:“怕什么,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钱池的眼睛小得几乎看不见,鼻子又大又扁,皮肤黝黑粗糙,堪称丑陋。
也不知道谭初然怎么看上这种人。
“晋级赛虽然是在独立的空间中,不过全程都有录像。”闻青玄随手扯下几片树叶,将它们卷起来,“声音会做模糊处理,但是画面可不会。”
钱池瞳孔猛然缩紧。
树叶覆住箭矢,闻青玄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语气轻淡,笑得人畜无害。
“你猜,有多少人看见了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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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池最终被暗流的执法者强行带走。
79号和33号的号码牌也理所当然地归闻青玄所有。
闻青玄看了几眼号码牌,然后便无所谓地将它们扔给了躲在一棵树后面,警惕地观察着他的谭乐和。
虽然闻青玄出手救了他,但他们并不认识,所以仍对闻青玄有所防备。
看见忽然飞过来的号码牌,谭乐和手忙脚乱地接住。
谭乐和问道:“你是谁?”
明明是单人赛,为什么要帮他。
闻青玄收起弓箭背在背后,仿佛谭乐和不存在似的,转身就要朝过来的地方走回去。
见闻青玄不回答,谭乐和冲上前去跟在他后面:“你为什么要救我。”
闻青玄看了眼谭乐和:“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劝你趁早离开。”
否则下一次再遇见别有用心的人还会是一样的结果。
谭乐和:“我不会离开的。”
闻青玄很冷漠:“哦。”
谭乐和沉默了一下,显然是没遇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谭乐和全当没听见,自问自答:“在见到我的偶像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闻青玄掰断一根精心挑选的树枝,用小刀细细打磨成箭矢。
见闻青玄没说话,谭乐和便安静地蹲在一旁,看着他打磨。
十分钟过去,一根新鲜出炉锐利的箭矢制作完成。
谭乐和惊讶地哇了一声:“你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