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止看了,无法,便道:“那,明天见,早些就寝。”
顾若飞点头,随后转身,向着萧辑的房间走去。
*
萧辑的房间内。
顾若飞进门,看着萧辑是已经睡下的样子,呼吸绵长。
屋内燃烧着断断续续亮着的油灯,看着生命危急。
顾若飞走到床边,看看萧辑,然后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感到温正常后,又坐下伸手去感受他手上的皮肤温度,还好,温度也正常,顾若飞心里稍微放下心。
顾若飞并未坐在床边,搜易在测了温度后,觉得温度正常后,便准备会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顾若飞转身不过两三步,忽然被后背的一股力道抓住手腕拉着自己坐下。
顾若飞就这般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床边上。
不过,还好,背后偷袭他的那个人还是把持着顾若飞坐好的。
顾若飞坐好后,忙正色,转头看背后那人,说:“你干什么,疯了啊!?”
萧辑已经坐起身,此刻正对着顾若飞微气的面颊,一笑说:“不干什么。”
顾若飞皱眉,看萧辑看自己的眸光中颜色深沉,直接问说:“有话快说,我困死了,还想早些休息。”
“嗯。”萧辑应声,然后说,“你先坐好,也别气,我在说。”
顾若飞又偏坐了一些,双手抱着胸,说:“说吧,问吧,有什么事儿。”
萧辑沉思半响,才开口,说:“你...与他?”
顾若飞不等萧辑问完,直接了当的回到,“这个问题,不予解释。”
“那好,”萧辑点头,“那...你是如何医治我的?”此话一落,萧辑又连忙补充道:“千万莫要骗我,你与他刚刚在院儿后相谈,我都听见了。”
顾若飞轻笑一声,然后忽然变脸,直接伸手去拽萧辑的衣领,恶狠狠却又带着笑意的说道:“行啊,这才大病初愈,就偷听别人的墙角,而且...伪装的还不错嘛,竟然都没让我二人听见你的动静。”
萧辑闻言,陪着顾若飞笑,而且伸手去将顾若飞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握住,拿下来。
萧辑等着顾若飞的答案。
顾若飞将自己的饿瘦从萧辑的手中抽出,然后回答说:“你既然都听到了,还问我做什么,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顾若飞话落,就从自己的视线里看到萧辑抿唇,脸色更加不好,眸间颜色更加阴沉,似乎是气了。
顾若飞又道:“莫要这样,我...”
话还未说完,顾若飞只见萧辑将自己的手臂拿起来,挽上去袖子,赫然可见手臂上的血印。
与此同时,传来的血腥气息更让萧辑不满。
萧辑说:“就要这样,让你救我,让我欠着你。”
顾若飞:“......”
嘿!
谁能解释下!
这男人怎么现在是这般性子!
顾若飞还没缓过来,就听萧辑又说:“‘寒丹’是什么,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你瞒着我何事?”
顾若飞抽出自己的手臂,将袖子归置好,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我累了,不想说。”
话落,顾若飞起身,又道:“先走了。”
萧辑看着顾若飞的背影,一笑。
——你不曾直言拒绝,那我总会知道。
*
翌日,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