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听到后立马嘲讽了回去：“不管你们就把自己当老大了是吧，先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吧。”

战斗结束后整个一楼都是血腥味，血液流淌在地面上，让人无从下脚。秦戈朝最后一个敌人开枪后退到零身边，低头看向零，挑起一搓头发道：“这里，沾到血了。”

零皱了下眉头，看向那簇头发，正打算将其抽回来，却被秦戈拉住了。秦戈扯过自己的衣袖，替零擦去了血迹。

零把头发抽回来，问道：“你想干什么？”

“好搭档，我都帮你擦头发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呗。”

“不好。”零听过后转过头去，带队准备上二楼。赵星玄飞到零身边小心地问：“大人，849和696两位好像要打起来了，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我们先走。”零一边走一边说“你直接飞到顶楼，再过十分钟对上面的人使用诅咒，留活口。”

“好的。”赵星玄将翅膀张开，立马飞了出去。

849和696吵了半天才暂时停战，跑着追上了准备去三楼的零。三楼看着好像空无一人，整个室内空荡荡的。秦戈趁着没人给枪换了弹夹，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出问题。

“所有人！找掩体！”零突然快速吩咐道。随即立马扑向秦戈带着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在边上堆起的水泥袋后面。

另外两人没有听零的指挥，还是站在那里，不打算动。

零见状啧了一声，夺过了秦戈手里的枪，对准两人开枪。因为他们两人并没有对零这边设防，所以子弹正中太阳穴，将他们打倒在地。秦戈这才看见有密密麻麻丝线正往这边扑来，如果不找掩体就会被丝线击中。

“你帮我擦头发，我还你一条命。”零把枪扔给秦戈。

“说不定我不会被击中呢。”秦戈回。随后看向那边两人的尸体，又问道：“就这样把他们杀了？是因为你用异能看到了什么吗？”

零活动一下手腕，从腰间掏出匕首来，说道：“等会你朝对面开枪，我去杀了他。”

秦戈抿了下唇，点点头。他小心地探出头来，瞄准后立马开始射击。零趁着对面的人躲避的间隙冲出去，沿着墙壁快速移动到对面，灵活地躲过所有的丝线。对方为了操控丝线将手伸出来了一点，秦戈看准后立马开枪打中了那人的手背。对方明显吃痛将手缩回去，零抓准这个时机，冲到墙后，一刀抹过他的脖子，随即血液四溅。零踩着血，发出的声音在室内一遍遍响过。此刻，他犹如嗜血的恶魔。

“过来看看。”零甩甩手中的匕首，腰间铃铛还在响。

秦戈走过去，看着面前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眼里还带着惊恐，脸上的皱纹皱在一起，不难看出他死前的痛苦。

“你见过他的异能。”零提示道。

秦戈想起上次任务那个使用火焰的女人，恍然大悟：“上次的确有个被操控的人攻击我，是他干的啊。”

“他的异能在发动的前两个小时是无视攻击的。如果不杀了他们两个，我们就要多工作两小时。”

“同在一个杀手组织，你不怕老大怪你吗？”秦戈笑着看向零，开玩笑似的说。

“实验品的命在他们眼里是最不值钱的。”零说完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三楼。

秦戈听到这话顿了顿，想伸手去拍拍他的肩，但还是控制了下来。零的语气似乎和往常一样不带任何情感，但他总觉得此时零被蒙眼布遮住的眼睛会带着失落，同为实验品的他一样也被视为工具利用，怎么会不伤心……

秦戈后面没再说话，一直跟着零上了顶楼。所有人早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赵星玄张开羽翼，站在他们的正中间。他看见零来了，立马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人，所有人都抓住了。”

秦戈看着中间被困住的几个异能者，赞许道：“赵星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赵星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没有啦，我的异能是厄运诅咒，他们中了异能自己打偏把别人打晕了。”

“这个，带走，剩下的不管。”零指指边上那个晕过去的男人。

秦戈点头，走过去直接把他扛了起来，一直扛到楼下，把他塞到了后备箱里。秦戈坐回副驾驶，拍拍手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细心地擦了擦。等到零摘下手套准备走时，秦戈晃晃手里的手机，说道：“我们拍个照吧。”

赵星玄听到这个提议点点头，也凑了过去。秦戈把手机递到零面前，笑着说：“你上镜，你拿手机。”

零没有说话，拿过秦戈手里的手机。没等他们摆好动作，手上就飞快地拍了几张，把手机扔给秦戈。秦戈也不看照片，开心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脑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准备休息。

现在正是春天，午间的太阳暖暖地洒在男人的身上，拂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