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将军紧紧盯着外面的情况,这次胡人出动的数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是以前袭扰人数的几十倍。
这一次,看来胡人是来真的了。
随着骑兵的靠近,杜将军又是大喊一声:“准备……。”
事先准备的投石机推上前来,装上早就放置在一旁的石头。
弓箭手也全部就位,搭箭在弦,准备就绪。
待骑兵们到达投石机和射箭的射程后,杜将军手一挥:“放……。”
“咚咚咚……。”
“唰唰唰……。”
马背上躲避不及的胡人和马匹,有的被石头砸中,有的被箭射中,摔下马背,又被后来的马匹踩死。
“吁……。退退……,快退……。”
胡人先锋官耶律齐大吼道,没想到敌人一根毛没碰到,自己这一方就死伤数百人了。
耶律齐,耶律庆的大儿子,也是武力值最高的一个儿子。
今年四十多岁的耶律齐,不同于自己父王的其他几个儿子,他除了武力值最高以外。
也是同汪卫最谈得来的一个皇子,他喜欢大丰朝的文化风俗,他的梦想是入侵大丰朝,占领大丰朝的土地,结束他们的游牧生活。
耶律齐的这个想法,在胡地被许多人不接受,其他胡人他们更喜欢自由,喜欢草原,不愿拘泥于一个地方。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耶律庆都没有拿定主意,到底把自己的单于之位传给那个儿子。
如今,战争来了,耶律庆把三个儿子分成三队,一人带领一队兵马,攻入大丰朝。
到最后,谁的功劳最大,他就传位给谁。
耶律齐抢到先锋的位置,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功劳,没想到现在这么棘手。
他想起出发前汪卫对自己说的话:“大王子,胡地只有一个我,但是大丰朝那边有很多个我。”
汪卫的言下之意是,胡人擅长谋略之人不多,只有我汪卫一人。
但是在大丰朝,人人都如我汪卫,都擅长谋略。
耶律齐叹了口气,这次突击注定是无功的了,对手早有准备,这样只能暂停进攻。
耶律齐传令下去,先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再做打算。
看着城门外经过短暂混乱,就有条不紊撤退的胡人,杜将军眉头紧锁。
看这情景,这一次,胡人是想打持久战。
看着这些骑兵的数量,只有胡人骑兵的三分之一左右,就是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胡人的兵马会来。
杜将军知道,不能等,这次自己做好准备都不能打败胡人的话,以后就更加不可能了。
拿定主意,趁着胡人兵马长途跋涉,没来得及休整的机会。
杜将军一声令下,杜家军骑兵打头阵,步兵紧随其后,倾巢而出。
……
黑压压的杜家军,好像潮水一般迅速涌向胡人的队伍,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声,箭矢犹如暴雨般呼啸着从天而降,箭矢凌空乱飞。
毫不畏惧的杜家军满脸血污,眼神里透着决一死战的冲天豪气,手里不停地挥舞着带血的兵刃。
大片的兵卒倒毙于横流的血泊之中,身后又有人举刀而上,厮杀声和金戈交鸣声响彻天地,满目都是尸山血海,令人毛骨俱竦。
这是一场艰难的战争,也是一场扬眉吐气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