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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动刑还不算完,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责令七王爷在府里思过,一切军务由周老将军和宗将军暂代。
圣旨一出,尽皆哗然,皇上这摆明了是要收回七王爷的兵权。
不少人猜测,或许皇上对王爷早就心存忌惮,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的兵权收回,好免了后顾之忧。
不管旁人怎么说,这会儿王府却是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花容醒来就发现躺在自家的床上,膝盖还疼着,她却全然不顾,抓住杏儿问道:“王爷呢?”
杏儿眼睛红肿,带着鼻音道:“王爷在书房,说晚上不过来了……”
花容听了这话,反倒平静下来,同杏儿道:“你去告诉王爷,他要是不回来,我就自己过去。”
杏儿点点头,朝书房去了。
不一会儿,门悄然被推开,花容正死死盯着门口,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张肿胀不堪的丑脸。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温柔地看着自己。
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流到嘴里,花容哭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凤至走上前,将花容抱在怀里,有心安慰,一是嘴拙,二来,此时却是无法说话。只得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花容哭的打嗝,鼻涕都出来了,全都蹭到这男人身上,恨恨道:“你下次,再敢把我打晕试试……”
一个时辰后——
花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其实她以前从不轻易哭,可这会儿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姑娘,喝点儿粥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杏儿端着碗过来,姑娘在赏花宴上什么都没吃,后来被姑爷打晕就一直昏睡。
“我吃不下……”
明明早就饿了,可这会儿就是什么也不想吃。只要一想到凤至替她受的罪,就算是龙肉她这会儿也吃不下去。
“王爷——”
杏儿正想再劝,就见凤至走过来,便会意地将碗递给了他。
“我自己来。”花容见他舀了一勺粥,竟然还想吹凉,立刻胆战心惊地抢过碗道,“从现在开始,不许张嘴。”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不张嘴怎么喝水怎么吃饭?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惹这麻烦……
花容后悔不已,本来是想着,不过是罚跪,若是能让皇上消气也是值了。
从此以后,也就能安安生生过日子。
凤至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写道:“权宜之计。”
花容眨眨眼,不明白。
“惠妃,苦肉计。”
“引蛇出洞。”
凤至在她掌心接连写道。
“……”
花容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合着皇上这是“将计就计”,做给惠妃看的。
明白归明白,这火儿又上来了——“皇上心也太狠了,就为了取信惠妃,把你给打成这样!”
“不,怪,皇,兄。”
凤至又摇摇头,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一定要狠,这样才能让人信服。他还特意交代过卫公公,一定不能心软。
本来,皇上也是极力反对,死活不同意,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动过这个弟弟一根手指头?
可戏都作一半了,总不能前功尽弃。万一不成,这顿打不就白挨了?
花容还能说什么?这既是身为皇家的悲哀,哪怕是人人羡慕的皇帝,一旦陷入了权利的纷争,也是身不由己。
而他要对付的,还是日日同睡一床的枕边人,想想就觉得可怕,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