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就这么跑过来,铺面那边怎么办?”
花容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没话找话道。说完了,又想抽自己一嘴巴,这个话题此时此景说出来,实在是太没有情趣了。
“还剩收尾,王师傅自己,便能完成。”
云栖梧之所以放心将接下来的活儿交给王安泰自己做,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共处,让他了解了王安泰的为人。
“庄里的桃花开的特别好,还有河里的鱼——”
花容暗恼自己不争气,她想说的哪儿是这些,可此时窝在云栖梧的怀里,要说什么反倒全忘光了。
只是话未说完,便听到一声轻笑,然后就听他温声道:“容容……”
“嗯?”
花容支棱着耳朵,努力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刚刚有些分神,好像听到云栖梧笑了,但这应该是幻觉。
“容容……”
云栖梧又唤了一声,这回不待花容回答,便低头将唇精准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唇舌交缠,耳鬓厮磨,黑暗里花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愈发清晰的喘息声,不知道是云栖梧的,还是她自己的。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花容还有些懵,下意识去追逐,鼻尖却一下子碰到这人下巴。
云栖梧暗自叹息,难得她这么乖,可偏偏这里不是地方……
花容这边儿暗道:这家伙撩拨她的手段是越来越娴熟了,简直让人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像刚刚那种情形,若不是地点不对,指不定就圆房了……
老实说,这个念头出来,她发觉自己竟然还挺期待。
别的做不成,聊天还是可以的,花容揽着他脖子笑道:“小竹筒你可要收好了,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云栖梧想到那竹筒上的字,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却仍旧一本正经地否认道:“不是。”
“怎么不是了?为了刻那小竹筒,我手都磨破了。”
花容哼哼道,她辛辛苦苦做的,难不成这家伙还嫌弃?
此时,她是坐在云栖梧腿上的,只是这做的久了,再舒服的姿势也要不舒服了。她简单调整了一下姿势,右手无意间摸到云栖梧腰间的佩剑,有些疑惑道:“你把这个带出来做什么?”
先前云栖梧在马上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当时就想问了。这把剑,纯属装饰,他就算要防身,也该带一把能用的。
云栖梧将剑取下来,放在她手里道:“这个才是。”
花容将剑拿在手里,想到剑身“求凰”二字,脸热了一下,辩解道:“我当初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意思。”
求凰,求凰,岂不就是追求配偶的意思?
“现在是了。”
云栖梧这回,声音里带了十分明显的笑意,饶是花容也不会再听错。
花容觉得十分可惜,若不是晚上,她就能看看,云栖梧真正开心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不是那种浅淡的勾唇微笑,而是这样,笑出声来……
“好吧,你说是就是。”
花容也不与他争辩,只要这人高兴就成。不过,就算这样,也没有必要时刻带在身上吧!
云栖梧突然道:“你拔出剑看看,不过千万要当心。”
花容依言,小心而缓慢地将剑身抽了出来,只觉得眼前微光一闪即逝,竟是这把剑自身散发出的微光。在这黑夜里,剑身微微透着荧光,十分的漂亮。
这把剑漂亮,取剑的时候,花容就知道了,大概是晚上看的缘故,她觉得这把剑很是不一样。
花容正想去摸摸剑身,却被及时阻止了:“不要摸,剑已开锋,当心。”
开锋了……?
花容惊了一下,当初那铁匠明明白白说,这把剑已经废了。就连云栖梧,也是这么认为的,怎么突然就开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