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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集团大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夏丽眼尖地看到之前安排好的记者已经到了,声音越发尖利,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宁氏集团掌权人宁和正是我妈的初恋情人,现在害死我妈妈之后连个面都不肯露,是想要逼死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今天要是不赔钱……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就让我妈在这里看着!看他们宁家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对!赔钱!必须赔钱!我妈妈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折在你们宁家了!少说也得赔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贪婪地晃动着, “五千万!少一分一厘都不行!不然我们就天天来!让我妈的遗体在你们门口发烂发臭!看你们这个生意还做不做的下去!” 两人一唱一和,就跟市井无赖一样,脸上丝毫没有对逝者的尊重,只有满是贪婪的丑恶嘴脸。 宁氏集团里,宁老爷子正拄着龙头拐杖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悲戚地看着楼下的闹剧。 他的目光越过那对兄妹,落在棺材里面容安详却不得安宁的故人脸上,眼里满是痛楚和不忍。 “真是造孽啊……”他喃喃道,疲惫地闭了闭眼。 故人过世,终究还是不忍她死后还受此折辱。 宁老爷子紧了紧手里的拐杖,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要让夏雪早日入土为安。 就在他转身欲要下楼的时候,宁同甫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爸别下去了,交给小晚处理吧。” 宁老爷子猛地回头,只见许久未见的外孙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楼下现场,正站在人群前方,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 楼下。 夏斌和夏丽看到姜晚出现,先是一愣,随即闹得更起劲了。 “大家快看!宁家人出来了!这就是宁和正的外孙女!他们宁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老东西一把年纪还骗我妈的感情,现在小的出来是想用钱砸死我们吗?来啊来啊,直接用五千万砸我脸上来,少一分我们今天都决不罢休!” “对!别以为你们有钱就了不起!我妈的命不是钱能衡量的,宁和正那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人从他家一出来就死了,现在想撇清关系,简直就是在做梦!” 姜晚听着他们不看入耳的污言秽语,手下捏了个法决,给自己开了个天眼。 再睁开眼,就看到半空中,气得魂魄都在颤抖的夏雪老太太。 夏老太太也没想到她人都死了,竟然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养子养女如此糟践她身后名,利用她的遗体来讹诈故友! 急得她在半空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姜晚看着半空,轻声道:“夏奶奶,你要是心有不甘,想收拾这两个人的话,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夏丽听到姜晚的话,不屑嗤笑, “哎呦喂,这宁和正当缩头乌龟躲着,你这个外孙女就出来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是吧?一家子奇葩,还想恐吓我!我告诉你,老娘穷都不怕,怎么可能怕鬼!” 姜晚掐诀,朝着半空中轻轻一弹,夏雪魂体内瞬间被注入一道灵力,她眼神瞬间清亮了些许,直接朝着还在撒泼打滚的夏丽冲去! 正在指着姜晚鼻子骂的夏丽,身体猛地一僵,尖锐刻薄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戛然而止的谩骂,让所有目光汇聚在夏丽身上。 只见她肥胖的身躯径直从棺材内爬出来,几步就冲到夏斌面前,在夏斌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抡圆了胳膊, “啪!啪!”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夏斌那张油腻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夏斌给打懵了,原地转了小半圈,脸上还浮现出了清晰的五指山。 全场瞬间死寂,谁也没想到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形势都变了! 夏丽打完,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彻底失望的语气,指着夏斌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谁教你这些下作手段的,把我的尸体抬到这里来丢人现眼!让我死了都不得安生!我的老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啊!” 夏斌被打,完全听不进去夏丽说了什么,捂着脸,怒不可遏地猛推夏丽一把,眼看着夏丽就要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姜晚指尖一挥,重新结印,又朝着夏斌身上指去。 半空中,夏雪的魂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着,瞬间脱离了夏丽的身体,又撞入了夏斌体内。 夏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而夏丽刚恢复意识,就发现自己被推到,一骨碌爬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干夏斌。 “啪!啪!” 又是两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夏斌毫不留情的两耳光直接把夏丽给打懵了。 教训完毕,姜晚见效果已经达到,便轻轻挥手,撤去了加持在夏雪魂体上的灵力。 夏雪的魂魄从夏斌身体里飘出,看着这对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女正拳脚相加,心里既有解气,更多的是无尽的悲哀。 姜晚摸了摸下巴,肯定道:“你这样做才是对的,收拾孩子,就应该要雨露均沾,绝对不能厚此薄彼。” 群众们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奇怪变化给惊得麻木了。 但是这还没完。 姜晚粉唇微启:“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养我真身,开我法眼,阴阳分明!” 地上扭打一处的两人,只觉得眉心一凉,眼前突然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穿着寿衣正盯着他们的夏雪! “鬼…鬼啊!” “妈!妈!别过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连那口薄皮棺材和老母亲的遗体都顾不上了,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宁家集团大门前。 围观群众也看出了两人的心虚逃离,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之后才慢慢散开。 闹剧终于平息。 宁老爷子在宁同甫的陪同下走了下来,看着棺材里夏雪的遗体,目光恳切地看向姜晚, “小晚,能不能让外公跟夏奶奶,再说几句话?” 姜晚点点头,给外公也开了天眼,让两人告别。 宁老爷子看着夏雪模糊的魂体,眼眶微红, “小雪……是我宁和正对不住你,当年……唉!可能你这次过世,真有可能跟宁家脱不开干……”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雪开口打断, “和正,你别这么说。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对错,这么多年,也早就过去了。” “况且我自己怎么死的,我能不知道吗?我都活了这么久了,早就活够了,能没有痛苦的离开,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