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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尖叫声响彻天际,宁彬郁一边努力抠着鼻子,一边放声哭嚎。 宁同甫拧巴着脸看着因为抠不出虫子,已经在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儿子, “别嚎了!” 宁彬郁涕泪横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爸, “爸!我不是你亲生的吗?我脑子里钻进去虫子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宁同甫有些没眼看,“南月钻回去那么长一条都没什么反应,你在这吱哇乱叫干什么,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况且要是真会出什么事的话,小晚肯定也出手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不在意地跷着二郎腿吧。 宁彬郁看向沈南月,发现对方正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不到一分钟,他身上的汗毛就一根一根地倒竖起来。 这种恐怖程度,比虫子爬进他脑子里更可怕!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姜晚大腿,指向沈南月的手指明显在颤抖, “姐…姐,你快看看沈南月啊!她为什么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姜晚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什么恶心,那是喜欢,倾慕的眼神。” 沈南月被下了蛊,看这情况,母蛊应该是在姜彻身上,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迷恋上他。 但刚刚蛊虫被她逼出来,逃窜到宁彬郁身上的那一截就成了分化出来的母蛊。 所以现在沈南月的倾慕对象就从姜彻变成了宁彬郁。 姜晚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别担心,这蛊虫现在就是苟延残喘而已,应该要不了两天就死了,被代谢掉。” 宁彬郁看着已经开始朝他蛄蛹过来的沈南月,惊慌失措地急声道, “应该?不要应该啊!姐!不行啊,你让它现在出来好不好!” 要是过几天沈南月清醒过来,发现她自己做过这么离谱的行为,一定会恼羞成怒打死他的! “没关系,她又不会吃了你。” 姜晚朝着杨助示意。 被解开束缚的沈南月果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星星眼地盯宁彬郁。 “这几天就让小月儿在宁家待着吧,有宁彬郁在她身边,也不会乱跑,等蛊虫死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沈之行看了一眼再不闹着去追行程的妹妹,点了点头。 现在的妹妹,即使盯着宁彬郁不放的行为有些怪怪的,但也明显比之前在家看姜临物料鬼哭狼嚎的时候,要正常得多。 宁同甫也很快去安排起了这几天沈南月在家里住的事宜。 皆大欢喜,只有宁彬郁接受不了自己昔日斗嘴的死对头,一朝变成了喜欢他的小迷妹。 沈南月一靠近三步之内,他就要后退几步,直把他逼得不停在屋内逃窜。 姜晚看向沈之行,“小月儿变成这样之前,在哪里见过姜彻吗?” 沈之行微微拧起眉头,摇了摇头, “没有特意去见过,前几天她和朋友相约出去玩过一趟,那个商场正好有姜彻的路演,她回来之后不久就变成这样了。” 沈南月变成这样之后,他已经让人查过妹妹这几天的行踪,唯一看见姜彻的机会就是那次。 说完他问出心里另外一个疑惑,“刚开始的时候,我特意看过沈南月的护身符,并没有异样,还以为只是她开始追星了。” “护身符只能保证她人生安全问题,这个蛊虫构成不了威胁,所以没有反应。” 能在路演的时候,这么大规模种蛊,姜彻看来是认识那个蛊师…… “嚯,今天家里这么热闹呢。”宁星津从门外走进来。 宁同甫看弟弟突然回来也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要准备进组的事,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空回来了吗?” 宁星津一反常态地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而是窝进沙发里就开始用手机刷短视频,听见宁同甫的问话,半晌才回说, “哦,我最近那个角色让给一个非常杰出的年轻后辈了。” “这个和名导二搭的机会,你不是争取很久了,怎么会突然拱手让人了?” 宁星津这才有功夫掀起眼皮,把自己手机展示给宁同甫看, “因为这个后辈真的非常不错啊!能让费导的电影有更好的诠释,我当然也乐见其成。” 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哥,你要不也看看他,我觉得他也挺适合给宁氏集团做代言人的。” 宁同甫:“?” 他弟在娱乐圈这么久,即使是他最艰难的时刻也没听到跟家里人服一句软,说要代言人位置什么的。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年轻后辈,就直接开口了。 宁星津的手机里播放的是电影《逐鹿》的开机发布会,里面传来一个稍显油腻的男声。 “大家好,我是姜彻,很高兴能得到费导认可,出演《逐鹿》司隶一角。” 宁星津期待的看向宁同甫,“怎么样,不错吧!要不,就干脆让他做宁氏集团的全线代言人吧!” 宁同甫不语,只是一言难尽地看向姜晚。 那边姜晚手上掐的法诀已经完成,宁星津的鼻尖也很快爬出一个黑点。 宁星津觉得鼻头有点痒,刚想伸手去摸摸,另外一边的季无量就已经掐诀,薄唇微启, “缚。” 宁星津瞬间动弹不得,黑线也顺利从他鼻尖全然爬出,直接被姜晚一手给碾成了黑烟。 黑烟散去,一个响指响起。 沈之行看着两人默契十足的配合,眼底一道暗芒闪过。 宁星津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愣愣地收回手机,看着上面自己期待已久的发布会,瘪了瘪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之前明明试镜早就结束,男主演的身份也早就定下来了。他却还是要跟费导倾力推荐姜彻来出演。 费导在他软磨硬泡下也没答应,说司隶这个角色只有他才能诠释。 只答应让姜彻过来试镜,看看别的角色有没有符合的。 可在试镜之后,整个导演团队都对姜彻十分满意,男主角也终于如他所愿落在了姜彻的头上。 宁星津满脸挫败,他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但事已至此也挽回不了什么了,只能垂着脑袋跟宁同甫说, “哥,全线代言人的事,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 姜晚阻止,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 “放屁?怎么能是放了个屁呢。既然姜彻这么好,我们邀请他来宁氏集团看看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