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夏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拧!
那挣扎的黑影瞬间僵直,然后迅速坍缩、消散,化作一缕黑烟,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再无痕迹。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塔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婴儿的哭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只剩下宋之好粗重的喘息和宋呈帷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宋呈帷神色复杂的低下头。
与那位婴儿对视。
她到底是重要人物。。
还是危险角色……
洛景夏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宋呈帷,“她是在提醒我们。”
宋呈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谢。”宋之好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开口。
洛景夏看着他的眼睛。
那是一种他从未从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态。
是对自己的崇拜。
以及一种……
让人如鲠在喉的自卑。
到最后。
他眨了眨干涸的眼。
低声说:“没有你在的话,我也反应不过来。”
宋呈帷感到怀中的襁褓突然变得异常沉重。
那婴儿不知何时止住了哭泣,睁着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安静地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寻常婴孩的懵懂,反而映着塔内昏暗的光,深不见底。
洛景夏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心湖。
提醒?
他总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强调自己的付出。
如今是,从前更是。
他神色复杂地凝着他。
还没来得及细想,脚下陈旧的地板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紧接着,整座塔楼开始轻微而持续地震动起来。
灰尘和碎屑从头顶簌簌落下,扑了三人满头满脸。
“怎么回事?地震了?!”宋之好尖声叫道。
几乎站立不稳,紧紧贴着宋呈帷的身体。
洛景夏眉头紧锁,迅速扫视四周。
墙壁内部那密密麻麻的刮擦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仿佛被惊扰的蚁巢,无数东西正争先恐后地想要破壁而出。
“不是地震,”洛景夏目光锐利地盯住那尊残破的佛像,唇瓣翕动。
只见它低垂的眼睑似乎又抬起了一些,那黑洞洞的眼窝死死“锁定”了他们,尤其是被宋呈帷抱在怀里的婴儿。
“走!”宋呈帷当机立断,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塔门被黑暗封堵,唯一的出路似乎只有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