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不,错,吧。
就是有些不爽,明明只是轻轻亲他一下的,最后怎么就变这样了?
“猪蹄子,我生气了。”
姜酥酥往自己的床位置走去......
身后,男人低低一笑,才道:“老婆,不气。”
“不气?你是我,你气不气?”
“为什么要气?我哪里不好?不好看,还是没钱,还是身材不好?有我这样的男人喜欢老婆,不开心?”
姜酥酥无言以对。
跟一个七岁智商的小男孩理论,毫无意义。
变幼稚的薄止渊,话多了,还会给她洗脑了。
tui!
要不是看他病了,她给他一榔锤!
“睡觉!”
静默片刻,男人笑道:“晚安,老婆。”
“闭嘴。”
“好的,老婆。”
姜酥酥是真有些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寻找他的这四五天,她根本没有休息。
终于,他在她身边了,她有了安全感。
她的安全感,从来都来自于自己,可睡着的那一刻,她知道,以后,她的安全感可能还会来自一个男人。
久久,薄止渊都没有睡去。
透过黑暗,他看着他的女孩,一瞬不瞬。
脑海里,描绘着她那张小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她太美,让他欲罢不能。
他不是爱美的女人,而是偏爱她。
美丑对于他,毫无意义。
现在哪怕她毁容,丑陋无比,他也想要她。
这一夜,二楼的主人房里,只有甜蜜的味道。
但楼下的台阶上,坐着的男人身上,却是满满的落寞和孤寂。
皎洁的月光和漆黑的夜色,同时打在姜玄策冷酷如冰的脸上,他的脸如同刀削般,棱角分明,每一处的线条都鬼斧神工般的完美。
他那头暗红色的发,独树一帜,只要他一仰头,就能看到二楼的那间卧室。
灯,已经灭了。
他知道,她睡着了。
姜酥酥,你终究是属于别的男人么?
何尝不知,有些人,永远不是他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偏执和占有欲,时刻操纵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只要是关于她,他一定失控。
姜佑寒亦是失眠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没睡觉,就在外面楼下的阶梯上坐着。
又在想姐姐么?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甜可咸。
爱而不得,只会无比痛苦折磨。
算了,这是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吧。
他一定会保护好姐姐和弟弟!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