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世界中持久的和平必然带来变故。
所以现在苏牧不管怎么想,都得尽快的去往下一层了,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一层楼。
那里可以直通外面的世界,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怎样,但还是引起了苏牧的兴趣,
一家关押着精神病看客的疯人院,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那这样的地方又会修建在哪里呢?这个问题直接诱使去往了疯人院的最底层。
这是一个很长很暗淡的楼道,苏牧从第二层下来后,就一直在这个漆黑的楼道中行走,
他不知道自己行走了多久。
只能感受到这个世界似乎都是一片混沌,他逐渐开始找不到位置,逐渐的『迷』失在其中。一切的感知都被屏蔽掉了。
这一刻,苏牧像个无助的孩子,『迷』失在了陌生的世界中。
他尽力『摸』索,却始终无能为力。
这似乎是一种本能,压制住他行动的本能。
这一刻,苏牧感觉到他的心态快要炸掉了,焦急和烦躁无时无刻不再占据着他的心灵。
巨大的绝望开始笼罩着他。哪怕是刚刚第三层的因果循环都没能让他像现在这般的绝望。
他可以不顾一切的开始攻击这儿,只是生物的本能在制止着他。
好像又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嘿,别这样,放松点,不用紧张,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苏牧也像个傻子似,居然听从了这道声音的指示,这纯粹是他觉得这道声音很好听,温和且令人安心……
终于,在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苏牧终于看见了光明,他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外面世界的光线照耀得让他感到不适。
这种程度并非是经历了很久黑暗中的人见到阳光的不适。
而是从来没见过白光的人突然经历了这个过程后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光亮、朦胧,新事物的出现让他稚嫩的目光先是不适,转而爆发出惊喜来,对未知世界的探索让他觉得很兴奋。
直到当苏牧出声时,新的绝望才刚刚出现。
“哇……”苏牧只是张嘴,可是从他嘴中出现的声音确是咿咿呀呀听不清的话。
突然,苏牧睁大了眼睛,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个事实就是他的确成为了婴儿,浑身赤『裸』的无助婴儿,仿佛一阵风都能随时将这具单薄的身体给吹倒。
这无疑是一件已经超乎想象的恐怖事件了,并非只是婴儿身躯,而是那个一直困扰着苏牧多年而不得解决的问题。
他究竟是从何而来?
小时候,他常常会想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
可是,答案就是没有。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自然没人能懂得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在那种环境下艰苦的生活有多难。
因为旁边的同龄人们要么就是家庭发生变故,要么就是被主动送进来的。
他们都有一个明确的来源,毕竟在这个年代很少像以前一样会有人抛弃孩子。但是苏牧偷偷的去翻阅过他的资料,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的信息干净得就像他的荷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