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柏没有回答她,反问,“有没有可能本就是我应得知的?”
再者,他说的只是考虑,可没同意。
沈枝沉默半响,转移话题。
“我想洗个澡。”
梁楚柏微微颔首,“我给你放热水。”
沈枝从箱子里拿出衣物。
里面她的东西基本装全了,整理的整整有条,连她养的多肉都搬出来了。
准确来说,是梁楚柏将她住的地方都清扫了一遍。
沈枝早得知他知道,已经没什么惊讶的。
梁楚柏捞着袖子从浴室出来。
“好了,去吧。”
浴室是单独打造的,地方宽敞,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四五个人在里面都不是什么问题。
她进浴室前,踌躇询问,“有酒吗?”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碰过酒了,现下出了院,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涌上来,只想用酒压抑难受。
梁楚柏只是轻微的沉默了下,说了句有就出去拿了。
但拿来的是红酒和一个透明的高脚杯。
沈枝皱皱眉,“我喜欢喝烈酒。”
不够烈喝着跟水没什么区别。
梁楚柏敛眉,“暂时只有这种。”
沈枝不佳的情绪被他轻飘飘的话激怒。
“那你去买啊。”
“我想要喝什么酒你不知道啊?跟我装什么。”
她见梁楚柏无动于衷,连澡都不洗了。
“你不去我自己去。”
梁楚柏拦住她,有些无奈,“先用这个,我让人去买。”
沈枝不肯让步,咬着唇瓣,“你现在就自己去。”
梁楚柏眼神微沉。
“阿枝……意图不要这么明显。”
他语调里参杂着的声线有些不虞。
沈枝垂在下摆的手紧了紧。
她心里那股力就那样泄得突然。
“你不信我?”
梁楚柏气笑,“你这张嘴里,有过一句实话?”
沈枝抬眼,点头。
“有啊。”
她一字一字盯着梁楚柏,唇瓣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