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子鹏见又来一碗,心道一会儿还要出入净地,不能浑身酒气,便要起身。
少妇人按住羊子鹏,笑道:“郎君再品品这一碗,是什么酒?”
羊子鹏被少妇人勾起酒瘾,既已喝了一碗,再多喝一碗也无妨,笑道:“便依大姐!”
用手扇起酒香气,竟闻不出是何酒来,羊子鹏端起碗来,浅浅喝了一口,品咋味道,香甜甘醇,羊子鹏惊叫道:“是兰花酒!”
“嗯!”少妇人点头,坐到羊子鹏对面。
羊子鹏不再像前般那次豪饮,一口一口慢慢品尝。
“郎君生得真是俊俏!”
“大姐夸奖!”
“你看我家小店怎么样?”
“极好!”
“郎君留下,当个掌柜,如何?!”
“那可不成,大姐说笑了!”
“郎君叫什么名字啊?”
“羊子鹏!”
“哪个羊呀?”
“牛羊的羊!”
“从哪来?”
“建康!”
“建康的羊氏可是不多啊!”
“嗯,一两家!”
“可识得羊侃将军?”
“正是家父!”
“哦!”
羊子鹏把兰花酒喝尽,已然醉意醺醺,起身要走,又被少妇人按住。
“再喝一碗!”
“怕要误事!”
羊子鹏挣扎起身,又一碗酒已摆在身前。
“我最爱喝的,桂花酒?!”
“正是!”
“那就,再喝一碗吧!”
“郎君尽兴!”
羊子鹏端起碗来,一饮而尽,通体畅爽,大呼口气,叫一声:“好酒!”
“郎君要去焦山寺?”
“正是!”
“郎君路上小心!”
“路途平坦,村民热情,何须小心?”
“但凡行路,都要小心!”
羊子鹏面色红润,站起身来,辞别少妇人,少妇人不再挽留,羊子鹏出了酒店,微风拂面,酒气上头,摇摇晃晃地,向着焦山寺方向走去。
几个童子,不分男女,与几只黄狗追逐嬉戏,从羊子鹏身后如风一般掠过,险些将羊子鹏撩倒,奔向前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