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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在众王时代当领主 > 三 新家庭

三 新家庭(1 / 1)

 突然,正在纠结脱身之道的费边听到从上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这显然是不少人一起急冲冲走路发出的声音。费边心想,这次是真的手无寸铁了,焦急的他先是后背一声冷汗、接着感觉大脑突然锐利起来,马上就能找到个好方法似的。没等到他想到所谓的好办法,“砰”得一声响,木门被撞开了,当先是两名身穿锁子甲的力士,看上去相当孔武有力,鼓鼓囊囊的肌肉都把锁子甲撑开了,可是却比费边矮了一个头。男性1米6几的身高也能当骑士侍从了?

紧跟在后的是一位身材修长的妇人,年龄与那位厨妇其实相当,但优渥的生活仿佛对女人的容颜格外开恩,她看上去只有30出头。一声紫色细呢子绒长裙很衬她蓝色的眼睛。红头发的侍从开玩笑道:“康沃坦萨夫人,看来我们找到少主了,原来他没去森林狩猎啊,哈哈,是在地下室偷偷喝酒……”

“注意你的身份,保罗,你来喝才是偷,我儿子不是!”

“是,夫人”保罗嗫嚅道。

另一个金黄色头发的侍从很快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哦不,乔治……”,他很快扑了上去,失声痛哭。突然他抬头,狠狠地瞪了费边一眼:“你杀了我弟弟!你这……”没等他说下去,康沃坦萨夫人回首就是两个耳光甩上去:“马克,我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人命,但这显然可看做决斗,你这么逼视少主,还有没有尊卑?!”一番话之后,马克没有声音了。夫人很满意,开始查看费边的伤势,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们开始打扫现场。

马克望着地上还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出神。夫人开始带着儿子离开地下室,她似乎没有明白一个道理,男人的沉默来得比暴怒还要危险。

走到厨房,有个50岁的虬髯汉子差点迎面撞上众人:“亲爱的安娜,我们的儿子还好吗?”“别挡道,约瑟夫,你派人去请老乔纳斯来”“不,那理发师会弄死我儿子的,不如喊路易斯神父。”“我说了喊老乔纳斯!”

“好吧,亲爱的。卢卡,到村里叫老乔纳斯!”明显领主约瑟夫和他的佣兵队长卢卡说话底气足了很多。

夫妻两带着费边离开厨房,外面是用原木栅栏围成的圆形庭院,直径有300米。地上只余残雪,看来目前是初春,费边想。庭院之内有水井、马厩、低矮的兵营,以及夫人正挽着费边手臂走去的一座3层楼高的木质堡垒。

费边机械地被带向堡垒,一切变故来得太快,让他非常猝不及防。以致于在约瑟夫又带着人去巡视领地、安娜把女仆打发去忙晚餐后,才缓过神来意识到我原来穿越到了康斯坦萨的领主家,还有了这个时代的贵族父母,这时并有没砖石结构的康斯坦萨城堡。也不能这么说,应当说这时的康斯坦萨城堡像个木质哨所。

费边用略显蹩脚的中古语回应着母亲安娜的家长里短,慢慢的她话锋开始转向费边的婚事。“……你就放过那些村妇吧,周围待嫁的贵族之女不少,妈带你上楼咱们铺开地图谈,不然你小子也搞不清楚。哎,你今天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怕不是被乔治那死鬼打得发了烧吧”说着伸手去摸费边额头,“以后可不能半夜光着身子去偷酒喝了,哈哈,发烧会要了你的命……虽然你爸和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这样呢”费边从安娜的话里读出一个信息:原主不知道以前在村里糟蹋了多少村妇,这让我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妈,手下们听得到,进屋再说。”费边不得不接受他的新身份。

说话间两人步入木堡正厅,欢迎他们的是两侧架着烧烤架的长条形火坑。这是大型宴会时,用以烘托氛围的现场烧烤,不然这帮舞刀弄枪的莽汉谁烤得能有厨娘好吃。烧烤架旁边还有一口从大厅顶上吊下来的大锅,费边还看不出来是啥材料,看样子是熬汤用的。火坑余火未息,温吞吞地燃烧着。此时,刚刚在厨房里见过的四十岁厨娘正好进来用中空木杆吹火坑中的炭火,几下后,火熊熊燃烧起来。“很好,亲爱的丽莎,今晚的贵客就要靠你张罗了”“放心吧,夫人。”费边有点弄不懂为啥自己的母亲对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很刻薄,却对女仆格外亲切。

她拉着费边的手走向盘旋的楼梯,几折之后来到了二楼房间。安娜蹑手蹑脚却又不失灵巧地探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房间“又没抓住她,这丫头真不省心,肯定又背着我和他爹出去巡逻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妹妹把我布置给她的刺绣扔在桌子上呢!”费边也走进房间,发现这里确实不像是闺阁。床前竟有张工作台,上面放着一块正在修补的筝形盾,周围散落着锤子、钉子木片等工具材料。桌子一角做到一半的投石车模型尤为引人注意,是罗马人发明的攻城工具。由于在弹力发射后装石块的斗会向前拍去,俗称“拍子”。床上索性扔了把弯刀,握把贴片白色泛黄,估计是象牙。皮质刀鞘通体银质花纹,但细看这花纹又觉得是有一定规律的文字,这绝非俗品,看样子不是康斯坦萨铁匠铺的产物。费边下意识拔刀在手,“哇”得惊呼一声,刀刃上有如云朵如流水的花纹,绮丽异常。“孩子,别碰你妹妹的宝贝疙瘩,2年的庄园收入呢,你爸也是舍得,我让他给你买匹纯血马舍不得,给女儿买刀倒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环顾四周,墙面上贴着各类风景画……一幅草原放牧图,近景里毡房旁被晒得黑里透红的大汉拿着套马杆准备套马,远景齐腰高的绿草中偶尔露头的牛羊;一幅是大漠中的驼队正在走向一片绿洲,惟妙惟肖的单峰骆驼身上堆着色彩斑斓的包裹,画作看得令人出神,仿佛可以听到悠扬的驼铃声;还有一幅关于君堡,蓝顶的、金顶的各类教堂、绿教圣所点缀在熙熙攘攘的商铺与人群之中……“这都是她自己画的?”费边发现自己有点失言——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欢画画。好在此时有点忿忿不平的安娜没有察觉异样:“一些是吧,她这么定不下心来,以后怎么嫁人噢。快走,免得说我们把她房间弄乱了。哈哈,本来也挺乱的,但我们碰了就不行。”

另一个房间显然就是费边的了,但是母亲直接把她拖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打开箱子去把羊皮地图铺在垫满干草的地上。性冷淡装饰风格的卧室没法吸引费边的注意,但是他很快发现巨大的野猪头被为了彰显身份的城堡主人挂在双人床上方:“爸年轻的时候也真是厉害啊,这么大的野猪都不是他的对手”。“后天就是你的成年礼了,妈也不瞒你,这野猪不是你爸打的,是处死偷猎者缴获的,他这些年真不容易,比起打斗,他其实更适合管理封地。”

“好啦,不提他们父女两了,我们来看地图”,安娜现在恢复了神采,兴致勃勃地指点着康斯坦萨附近的领地——

“你看哈,我们隔壁的乌尔豪斯家的二女儿虽然……妈老实说长的一般,但是苹果脸挺可爱的,关键人家人好,上次宴会我就感觉出来,相信我的眼光”。

“好的,妈。”

“迪比伯恩的大女儿胯宽,好生继承人,尤其是她家的粮仓,鼓鼓囊囊好几座。”

“嗯,妈。”

“这艾斯沃德的就算了,太骚,妈不喜欢……”后面的话,费边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觉得安娜仿佛不是在谈关于婚姻这件事,而是像在谈论哪只股票是蓝筹股。另外他也没心思关心他妈的哪只“股票”好,他在默记地图,毕竟对个世界并不了解。熟记地图对未来出行很有利,至少不会在不认路这点上引起人们的怀疑。

“想好了吗,想好了妈让你爸去提亲。”“再缓缓吧,你刚刚不是说后天成年礼,要不我们先准备这个”。“你小子又想逃,没有合法的继承人你怎么继承封地,何况你爸的态度还不明朗……”“咋不明朗了,他就我一个儿子。”

“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夫人,我来看少主的伤”,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姑娘虽然表情很恭顺,但眼神中显然不喜欢少主。还赤裸着上身的费边很方便姑娘疗伤,她温柔地触摸了一下费边被烛台砸得青紫的上臂,触感让费边很舒服,心里麻麻的。“没事夫人,未触及筋骨,修养就会痊愈”。“感谢你莉莉,你爹乔纳斯怎么没来,在忙理发的生意吗?”“没有,他病了。”“愿主保佑他”安娜随手拿了块好布料打发走了莉莉。

“别听你爸的请神父,他们准又是给你糊上牛粪和草药的混合物,然后拿着法器一通乱比划。我是不信的。这样,我们先说成年礼。后天你要全身披挂,到我们的林子里猎一头猛兽,然后请周围的领主们大吃一顿。”

“可以躲树上射箭吗?!”费边有点兴奋,已经忘记刚刚被打断的话题。“当然不可以,你爸已经够丢我们康斯坦萨的脸了!近战肉搏方能彰显我们贵族的勇气,到时候那些准新娘的家长都会来观礼的。别想着搞偷袭,也别学你爸那样成天搞没用的关系。去铁匠铺把你爷爷留下的锁子甲改改吧,像他一样做个真正的勇士。在那里再挑件趁手的兵器。”安娜很生气,开始气鼓鼓地做她的针线活,显然她并不擅长此道。安娜平时溺爱孩子,但是在关乎孩子前途的大是大非上,表现得很决绝。费边吻了她的脸颊,前往自己的房间。

这简直是疯了,想想刚才在卧室看到的野猪獠牙,费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勇气一定要靠无谓的牺牲去体现,长袖善舞地搞关系难道不是领主的必修课?费边有点搞不懂安娜的脑洞。

费边的房间,或者准确的说,原少主房间,一派淫靡之象,木盘子里剩着血香肠、燕麦粥,失踪的几天足以让食物都发了霉。窗帘的图案是河边出浴的少女图,什么垃圾品味,费边一把扯下窗帘。这里没有武器,没有盔甲,没有书籍,跟这货比,领主女儿似乎是更杰出的继承人……

临窗眺望,康斯坦萨地区的山川湖泊、森林沃野尽收眼底。穿越过来,恰是初春时节,万物有复苏之象,东风吹拂,树木舞动,玩耍的狗狗们一时不明所以,引得一阵狗吠。太阳余晖下的农奴们忙着收拾打谷用的链枷和钉耙等劳动工具准备回家,十几座窝棚中冒出的炊烟是家人通知他们开饭的最好信号,这是庄园的监工也无力阻止的时刻。费边不由得感慨此时人口的稀少,尤其是针对这硕大的领地而言。领地农田中混杂着牧场,不多的牛羊在被牧人赶回圈。丘陵上的葡萄架季节未到,只是略有枯木逢春迹象,远没有盛夏时分硕果累累的盛况。

费边故作自然地叫来洗澡水,洗浴毕后不自然地换上一套华丽丽的衣服前往一楼大厅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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