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和落魄。
院子里唯一称得上是活物的只有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树,树干沟沟壑壑,像是迟暮的老人。
“这儿是你们的据点?”
苏凝儿问。
许阳义摇头,“不是,专门找的地方。”
“专门找来关着我?”
在她看来,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把人罩在里面,像是抓小鸟的笼子一样,一眼就能看到高高的围墙。
“你乖乖听话不乱跑,没有小动作,我们没有人会为难你。”
伊一突然说道。
“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小动作多一点,这样我就能让你知道多绝望了。”
“……”
伊一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我身上的东西呢?”
苏凝儿晃了晃手腕,没有手链还有点不习惯。
“扔了,留着干什么?让他们找到我吗?”
许阳义看到苏凝儿的动作,补充道,“你知道吗?你的手链里面竟然有监控设备。”
“谁送给你的?我见你天天带着。”
“我知道。”
“你知道还每天带着。”
就那么喜欢吗?
许阳义的脸垮下来,不过下一瞬不怀好意的说道,“那你知道它还有监听功能吗?”
苏凝儿滑动轮椅的手停下。
“看你的表情就是不知道,这是防着你了,你真傻。”
监听?
她确实没有想到。
不过再想想廉丰的生活环境,倒也是能理解。
难怪有些事情他从来不问,却知道的很清楚。
“你这是什么表情?到现在还相信他,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
许阳义“啪”的一下打了旁边的枯树一拳。
面无表情的听他说话,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陌生,疏离感很重。
扔下苏凝儿一个人快步离开。
苏凝儿伸手,手掌贴合树干。
这棵树快死了。
它身体里面快被掏空了。
苏凝儿叹气,手心里的白光输送了一部分给它,无济于事。
风吹过后,树叶哗哗响,像是在跟她道谢。
“抱歉,帮不了你。”苏凝儿低声说了一句。
“你对这课树都满怀慈悲,为什么对他那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