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有你在,我不会怕。
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但是苏凝儿在那一刻突然萌生出,依靠一个人的感觉……很好。
上辈子的她没有主见,活的太卑微导致横死街头。
重生之后,她努力的生活,努力的提升自己,做到自立自强。
却忘了一个人绷得太紧,弦是会自己断掉的。
廉丰很早就看出来了,却没有指出来,只是默默等着苏凝儿自己想明白。
因为他自己感同身受,他从前也是这样困扰。
只有自己突然的想明白才不会去钻牛角尖,其他任何人都是帮不上忙的。
这一刻看到苏凝儿展露出的笑容,他知道,他等到了。
两人的对视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自成结界。
“喂喂喂,廉一还在这儿,你们俩收敛一点好不好?”花谢指着廉一捂住眼睛。
廉一忽然被拉进战场,退后一步,一句话不说离开了。
用行动表示,他完全不介意。
甚至于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有一丝丝谜之微笑。
回去就披着小号汇报最新的雇主恋爱情况。
“你看看,被你们气走了。”花谢故意这样说。
“那是觉得你太聒噪。”廉丰吐槽。
花谢在这里住了两天,倒是哪里都没有去,一直跟在苏凝儿身后,不经意却认真的观察苏凝儿,偏偏苏凝儿一看他,他又不理人了。
奇奇怪怪。
“我觉得花首领不像是坏人。”
第二天早上,苏凝儿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的时候对旁边帮忙的廉丰这样说。
最起码花谢身上没有缠绕黑色的“厄因”,又或许是她看不透。
“他不是坏人,只是立场不同。”
廉丰点头同意给了中肯的评价。
以前是因为没有利益交锋,所以关系虽紧张却不冲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廉丰看着在朝阳下安静浇花的苏凝儿,花谢目的不明,算不准这个老狐狸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时候,廉丰收到了来自于S省慈善组织“善心云”的邀请,去参加慈善拍卖会。
随之一起的还有苏凝儿的邀请函。
“我也要去吗?”苏凝儿打开邀请函。
她知道“善心云”是廉丰家族旗下的慈善机构。
这些年每次投资成功的收益都会捐出去一半,也从来没有算过有多少,粗略估计有差不多三亿,对于“善心云”这样的民间组织算得上是很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