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感觉,读者就像我的客体。
我输出我的文字,读者接收我的文字。读者从固有的字里行间里,挑出自己的喜爱。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赠予和接纳的关系。每一行,每一段,汇聚成一小部分的我。碎片汪洋中,读者捕捉到这一小部分的我。
于是我们短暂地交汇,点到为止地相聚。
朦朦胧胧,隔着成千上万的字节。
仿佛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冰天雪地里相遇。只不过,是一个人坐在烧着锅炉的屋子里,另一个人站在天寒地冻的屋外。
两人同时看到了花纹玻璃窗上笼着的白色。
暖屋这一面是雾气,凛冽那一面是雪霜。
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