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先送我上路吧,在这里住着我也腻了!”熊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重又躺了下去。
但他却还在时刻注意着容希那边传来的声响。
并不是他真的想死,只是他在试探,看容希究竟能够容忍到何时?
凉凉的望着不动声色的熊霜,容希并未生气,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也算是一种试探,只是似乎并未起到他想要的效果。
深吸了口气,容希缓步上前,来到牢房门前,淡淡的望着熊霜,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愿不愿意为皇上解除蛊毒如今已经不重要,你的命我也随时能够收回,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一句话让熊霜身子猛地一僵。
双眼陡然睁开,坐起身来的时候,容希早已悠悠的离开地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熊霜紧锁着眉头,眼底划过一抹惧意。
不知为何,他能够从容希刚刚的话语中听出一丝威胁的寒意。
从地牢离开后的容希并未回自己的殿里,而是直接去了太医院寻找谷逸飞。
这也是谷逸飞愿意留下的一个重要原因。
只要让他在太医院待着,他就不会想着离开。
所以,当容希找到他的时候,谷逸飞正在跟一群老太医商讨着一味药的功效。
“国师?!”
其中一位太医最先发现容希,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谷逸飞忙伸手扶了一把,便起身对容希行了一礼:“国师怎么来了?是有事找我吗?”
听他自称我,一旁的太医纷纷对他使着眼色。
可他却一脸茫然的望着众人,似是不大理解这些人为何要对他使眼色一般。
脱口就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明明他自己并不觉得有说错的地方,而且他也不过才说了一句话罢了。
那些老太医纷纷扶额。
原以为容希会将他训斥一番,却不成想,容希只是轻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找谷逸飞有事商量。”
闻言,那些老太医纷纷朝谷逸飞望去。
但既然国师有事找谷逸飞,其他人也不敢留下,应了声,便匆匆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谷逸飞才一脸不乐意:“你来找我该不会又是为了给皇上解蛊吧?”
“你当真没有办法?”容希幽幽的问了句。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连蛊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解蛊呀?你就饶了我吧!我要是会的话,不用你说,绝对第一个冲上去,解完你就能放我走了呀!”谷逸飞万分无奈。
他自己也很想见识见识那所谓的蛊,也希望自己能够学会控蛊。
然而,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在得知熊霜会控蛊的时候,这一路上他可是没少跟他搭讪,甚至连他最不屑的马屁都拍上了。
可熊霜这个人真的是软硬不吃,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愣是没有说动他。
“若是我让你见识一下呢?”容希静静地望着他。
听了这话,谷逸飞一愣,随机便挑眉道:“你不会是在逗我吧?你怎么让我见识?还是说熊霜愿意……”
话还未说完,就被自己否定:“不对!我当初磨破了嘴皮也没能让他跟我说一下究竟什么是蛊,你怎么可能说得动!”
“再说了,要是你能说动他的话,那也用不上我了呀?直接让他给皇上解蛊得了!”
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的谷逸飞话音刚落,就见容希默默地转身。
然后说了句:“你先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