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租?”那男子意外而又惊喜,“你们若是想租的话,我可以把店铺租给你们的,原本还剩下三个月的租期,你们就给我两个月的……”
“既然是三个月,那我们自然就要付清这三个月的。”陆夭夭并不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
再说了,刚刚从他们的谈话中也能听得出,这人还算是憨厚老实,所以才会被自己的媳妇儿卷款去找老相好。
他既然说了要用这钱去京城,而且还要给爹娘养老,她又怎么能贪这点便宜呢?
闻言,那人感激涕零的就要给陆夭夭跪下。
陆夭夭忙伸手将他搀住。
言语中却并不显得对他怜悯:“我们既然都是做生意的,那自然就有做生意的规矩,该多少给多少,也免得日后出现什么纠纷不是吗?”
“嗯嗯!”那人连连点头。
说着,便转身对张叔道:“张叔,既然老爷不愿把剩下的租金还给我,那我就只能先把铺子租给别人了。”
然后便打算带着陆夭夭和弗谖离开。
张叔却是急了:“等等!你们就这么走了?不跟老爷说一声吗?”
转过身来,陆夭夭却挑眉道:“跟他说什么?他又不愿将剩下的租金还给人家,难道还不允许人家租给别人不成?”
“你们难道就只租这几个月?”显然,张叔还记得她刚刚说要买下那铺子的话。
“现在还不一定。”陆夭夭耸了下肩,“我们当然也要看效益如何,若是不挣钱的话,我们还租它做什么呢?但若是挣钱的话,我到时自然会回来找你们老爷的。”
言罢,便再未管身后的张叔如何叫嚷,带着那男子和弗谖便朝着胭脂铺走去。
到了胭脂铺后,男子将陆夭夭和弗谖两人奉作上客一般的请到后院,又是水果又是茶水的端了上来。
“老板,你不用这么麻烦的。”陆夭夭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你们现在就是我的恩人,若不是你们愿意接下这铺子,我怕是连去京城的钱都凑不齐……”说着,男子便又是一阵黯然。
弗谖却突然开口问了句:“你这店里不是还有不少的胭脂水粉,若是将这些都卖了的话,应该……”
不等弗谖把话说完,男子便摇头道:“唉~这些胭脂水粉都是我从别处进的货,现在那边还欠着人家银子呢,剩下的这些怕是也只能用来还债了。”
没想到男子如今竟如此拮据。
轻叹了口气,陆夭夭便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老板,不知你这铺子何时能够搬完呢?”
男子挠了挠头,苦笑道:“我倒是想快些搬完呢,但是这胭脂水粉都还剩下不少,我这……”
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了陆夭夭的脑海中。
抿唇一笑,便对男子道:“能否给我那几份过来瞧瞧?”
“姑娘要买?”男子怔了下,随即便让人到前边去拿。
不多会,便拿了几种不同的胭脂水粉放到了陆夭夭的面前。
男子似是觉得不好意思,便开口道:“姑娘若是愿意租下我这铺子,这几盒胭脂水粉我就当送给姑娘了。”
“真的?”陆夭夭一般把玩着胭脂一边抬眸望向男子。
“自然是真的!”男子倒也算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