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弗谖递过来的路引,放在手中仔细的瞧了瞧,陆夭夭的心中不禁又是一震。
他竟然能够将这路引做的如此想象,至少她是一眼看不出任何端倪来的。
“你真是太厉害了,真的是什么都难不倒你!”陆夭夭一边将路引往怀里揣一边赞道。
然而,弗谖却伸手拦下她的动作:“等等!血迹没这么快干掉,而且会有鲜血的味道,最好能在上面涂抹点其他的东西。”
闻言,陆夭夭恍然点了点点头。
四下里瞧了瞧,便伸手摘了一片叶子,对着路引吹了口气后,将叶子狠狠地搓在了路引的背面,顺便在血迹上也轻轻涂了点。
弗谖也跟着涂了些。
一切收拾停当,两人才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外并没有很多人,百姓们也都排着队进城。
陆夭夭和弗谖两人便跟在这人群后。
只是,弗谖虽看起来和往日一般,面色如常,看谁都一副漠然的表情。
可陆夭夭却忍不住心虚,毕竟她手里的路引是假的。
终于,还是轮到了他们。
“路引拿来!”守门的士兵对陆夭夭伸出了手。
陆夭夭忙将路引拿了出来,递到守门士兵的手中。
不知为何,陆夭夭总觉得这士兵在自己身上耽搁的时间似乎长了些。
“请问好了吗?”陆夭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生任何变化。
奈何,那守门的士兵却眉头一皱,道:“这大热天的,你带着白纱?难道不热吗?还是说……”
这守门士兵尚未说完,陆夭夭便反应了过来。
忙伸手捂住自己脸上的白纱,假装自卑的向一旁挪了下,低声道:“我每次出门都会带着白纱的,因为脸上有伤疤……”
“有伤疤?”那守门士兵仍有些不信。
此时,弗谖忽然站了出来,递出自己的路引的同时,说道:“这位差爷,我家娘子脸上确实有块伤疤,她也因此不常出来见人,所以还望差爷见谅。”
说着,便状似无意的将一块银子塞进了那守门士兵的手中。
士兵拿到银子,抬眸看了弗谖一眼。
却见他脸上并无什么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贵气,不禁对陆夭夭越发好奇。
“最近龙虎城可是正在纠察清风寨的那群匪民,你们别以为想这么糊弄过去,还是乖乖接受检查的好!”说着,便轻推了弗谖一把,直接冲着陆夭夭走去。
无奈之下,陆夭夭只得抬手将半边脸上的白纱撩了起来,露出脸颊上那道伤疤。
接着,又趁着官兵尚未怔愣之际,忙将白纱松了下来。
还不忘将目光转向别处,嘟囔了句:“这回看到了吧?很丑吧?吓到你我可不负责!”
许是没想到陆夭夭的脸上会真的有伤疤,那士兵愣了下,便将陆夭夭的路引递了过去,拧眉说了句:“人家整张脸上都是胎记的也没见像你这么遮住脸的,真是矫情!”
言罢,竟也不管陆夭夭,转身又回到了岗位上。
“我……”被说矫情,陆夭夭火气瞬间便涨了起来。
奈何,刚开口就被弗谖揽着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