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想到了脸上刚才被亲过的温热,竟然没有说实话,而是说:“没有,二叔。就是刚才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然后被一个小无赖给笑话了。”
哦,这样啊。杨玄听到侄女没被欺负,才将悬着的心放回到肚子里。笑骂杨玉环:“说了多少次,让你腰包中装钱,你都推脱,这次知道重要了吧!”
杨玉环调皮吐了吐舌头:“丫头记得了!”
丫头,你以后若出门,便带一个面纱吧。
为何?
出落得越发清秀美丽,带一个面纱,免得被地痞小贼调戏。
“二叔,你又拿我开玩笑”杨玉环面色羞红,脚踢打着地上的小石子。
没有,我是认真的。走吧,进去吃点饭,我们就会洛阳!
回洛阳?你不是要拜访好友的吗?就是那个剑仙李白,不拜访了?
刚刚得知,赶的不巧,他去长安了。以后,得了闲再来。
哦……
骑在马上赶回城的老刘和胡系两人,在马背上聊着天……
好吧。是胡系和老刘解释为啥没有去客栈,让老刘空等了许久。
所以,你是去让人给你画画了?老刘一脸不信的说。
对对对,是位道士打扮的人,他说他叫吴道子。
吴道子?哪个吴道子?
他说让我有空去长安找他,带我在长安庙会上大醉一场!
呵,吹吧你就!长安的吴道子是画圣,怎么可能给你作画?他势利眼的很,只给富贵之人或者权贵之臣作画!
此时,安陆城中一家茶馆之中,吴道子依旧是身穿一身道袍,神态飘逸,举止端庄,静静的看着茶碗中的热茶热气升腾,仿佛神仙中人!心中却在懊悔,都怪那个女伴男装的小姑娘,都忘记问胡系的住址了。不过转念一想就想通了,有缘自有再见时!却突然鼻子一痒:“阿嚏!阿嚏!阿嚏!”
谁骂我?
三个喷嚏引得茶馆中的人纷纷回头看吴道子,有窃窃私语者:“这倒是人模狗样,却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被人骂了吧!”
此言有理。嘘,先别说了,他往这边看了,该不会听到了吧?
吴道子摇了摇头:“愚昧之人!”就离开了茶馆。之后,自然是人走茶凉,店家收拾茶碗。
呵,老刘你爱信不信!
嘿,公子。先别管我信不信,你先跟我说你脸上这个巴掌印怎么来的?不要告诉我这是吴道子给你打得,这明显就是一个女子的手打的!而且,这个女子年纪不大,最多也就豆蔻年华……公子,我说的可对?老刘蔫坏的笑着调侃胡系!
胡系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被小姑娘打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好说出去?而且,让李白知道自己被小姑娘打了,李白说不定嫌自己丢人,再来点什么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