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接受波本的邀约。
一方面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一方面也是看他来势汹汹,大概也不会简单任你拒绝。
于是你向他主动提出邀请,与波本共赴那个所谓的“任务”。
你们离开了这栋公寓——原来你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公寓。
你一眼瞟过公寓入口处的信箱。
你知晓你方才所在房间的门牌号,装作无意看向对应信箱时。半是在你的猜想之中,那个信箱里塞满了各式信件、广告、垃圾。
其房间的主人果然很久未曾打理过自己的邮箱——不如说那个房间,都不曾有人来往过了。
你无意识的想着那具尸体、那个房间的主人、还有至今未明的自己的身份;
一边看向身旁,小麦肤色的金发男人满载闲适,姿态放松的并肩走在你的身旁。
任哪个外人来看,都会以为你们是相识许久、关系亲密的好友吧。谁会想到,你们其实才是初见呢。
……而且他还有stalker嫌疑。
思及至此,你又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担忧自己身上不知不觉被他放了追踪器什么的。
你忍不住又问道:“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波本笑了笑,还是在卖关子:“前辈你觉得呢?”
你想了想。走出公寓公寓的时候,你亦注意到了入口处的监视器。于是你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通过监视器发觉我进入公寓……”
你没有任何记忆。
如果他给出肯定回答,你会想办法从他口中探听你“失忆前”的情报。
波本摇了摇头。你皱起眉,正待思考下一种可能性,波本这次却直接给出了答案:
“是因为你给了我电话,告知我你的所在地、所以我才找到了你。”
听见这个回答,你有轻微的怔忡。
波本仍是笑着,却是目光锐利的盯着你。他眼里不含笑:“就别再试探我了吧,斯皮亚图斯。”
你沉默着,思考着他这句话中包含的信息。
波本像是在继续解释:“即便我真的有实时查阅这一代监视器录像的权限,我也不可能日夜不分的紧盯屏幕,就为了搜寻你的行踪。”
波本摊手,像是在吐槽一位皮实的熊孩子:
“如果你真想藏,我确实没有办法找到你。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在你身上放定位装置这样的手段。接下来的任务我们还会同行三周呢,我可不想一开始就与你内讧。”
这一段话,波本说得很诚恳。他是注视着你的眼睛说的:
“所以我很感谢你能主动出来接受这个任务。如果我一直找不到你的人,那最后受到组织处罚的就会是我了。”
你仍在思考,所以保持了沉默。波本又一次露出笑容。这一次是含着真心,你看见他眸中温润的神色,带着几分让人情不自禁交托信任的魅力。
他向你伸出了手,笑着向你邀约道:“早就听说了你的能力优秀,终于有机会能让我观瞻学习一番了。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斯皮亚图斯。”
“我会成为一位值得依靠的好搭档的。”他说,“所以……”
话语却止在了这里。金发男人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显出几分欲语还休,莫名有些吞吐,也没把后面的语句说完。
你便好奇追问道:“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他微微侧了头,不好意思直面你的目光,格外别扭的说道:“不过我知道,这个词汇很难出现在组织成员间。所以算了,当我没说。”
“只是作为普通的工作搭档。”
波本又一次露出笑容,温声对你说道:“这三周时间里请多指教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