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絮指了指搁置在一旁的白玉床。
茶絮望着幽箜,满脸写着我要睡床。
幽箜本就是想激起茶絮的兴致,上好的万年玄冰床他都有好几床,偏他要看她气急败坏。
总淡漠着脸色有甚意思,她不爱笑,那哭他也能看。
幽箜自在地靠在榻上,单腿曲起,轻敲白玉床。
“你也想?要不一起?”
茶絮内心龇牙咧嘴暴跳三尺,面上挂起一丝微笑。
“这些天幽幽保护我太辛苦了,留给你睡吧!”
茶絮出帐篷抱了块木桩,打算靠着木桩睡。
越想越气,一点不绅士!
茶絮对着帐篷隔空拳打脚踢了几下出气。
帐篷内幽箜几不可见地带过一丝笑意。
茶絮进去后发现空地上已有一块质地极好的万年玄石床。
玄石产于西部火山裂缝,自带温度,在吹冷风的异漠境来说,才是真正的宝贝。
茶絮看下那块平平无奇甚至被衬得有些丑陋的白玉床,默默上了玄石床。
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帐篷不大,但两张床各执一方,互不干扰。
茶絮很快放松思绪,半入梦乡,幽箜也合上眼,蓬内寂静无声。
莫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茶絮总疑心有什么东西盯着她。
她扛着困意睁眼,和一只头顶沙子的沙鼠对视上。
顷刻睡意全无,茶絮几乎是尖叫着飞向幽箜,扑倒在他身体上。
幽箜自沙鼠初现就察觉到了,只是还不等他出手,茶絮便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他弹出一簇小火苗,沙鼠顷刻烧成灰烬,尸骨无存。
“好,好了......死了。”
他从未和女子如此贴近,她的头埋在他胸膛,双手紧搂着他......
他只见过魔族中那些靠取男人元精为修的女魔这样做过。
难道她也想……
不行!本尊堂堂魔界之主,怎可轻易被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夺了……
茶絮回头看确实不见了沙鼠,她颇有些尴尬。
沙鼠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下次来一只她捅一只,来一双她捅一双!
她小心避开他的身体,撑着白玉床起身,却被他的衣袍绊住,身体向床下跌。
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在跌下去那瞬,幽箜拉住了茶絮,将她按倒在塌上。
四目相对,一时无措。
幽箜翻身倒在她身侧,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眼眸,淡声开口。
“本......我开恩,允许你在这睡一晚。”
茶絮:???
“我不......”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起,茶絮失去意识入睡。
“麻烦。”
翌日茶絮转醒,补充够了睡眠,显得神采奕奕。
两人默契不提昨晚共处一床之事,继续赶路。
这一路茶絮一扫先前随和的剑法,剑招凌厉,杀豺狼猛虎时那股劲儿,是三两天练不出来的。
招招致命,剑中要害,杀伐果断,沉着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