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韶。”他摸摸她的脸：“和我说句话，嗯？”

林韶九抿了下唇，也不怪他，是她主动的，只是她太累了，而看着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她有点不太平衡。

谢祉瑜继续认错，头发软趴趴的，蹭过去：“韶韶，你打我吧。”

林韶九嘴唇松动。

“韶韶，我喝酒了，…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他认错态度良好：“怪我。”

她撇开视线：“不都怪你吗？”

她迷迷糊糊好像有点印象，好像中间他还换了一次☆☆单。

他伸手给她擦了擦嘴：“七点喊过你一次，你太困了。”

林韶九惊了下：“怎么这么晚。”

谢祉瑜开口：“十一点。”

喝完之后，嗓子才好受些：“几点了？”

然后便是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她也没拒绝。

林韶九睁眼，看着他手里的粥，要伸手拿，被他按住了。

“来，把粥喝了。”

谢祉瑜松口气，摸摸索索给她上了睡衣，然后把人拖着坐起来，半椅着。

她感受了一下胳膊及其他地方，闭上眼，认命一般地“嗯”了一声。

谢祉瑜低头：“累吗？我帮你。”又特别认真的加了一句：“我不做其他的。”

怎么就没出息呢。

看着他一边有点红的脸，她还是心疼了：“你出去，让我穿个衣服。”

还是生气，但是也不舍得打他。

林韶九不语。

他的声音很轻：“我错了，不解气的话再打几下好不好？”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吹了一个气球，却被他轻轻一戳就没了，有点生气，又有点泄气。

林韶九：“…”

他伸手把她的唇瓣从齿间剥开，又揉了揉她的手，小声道：“手疼么？”

看着她软软的目光，谢祉瑜叹了口气，低头想亲她，却被她微微偏了下头，躲开了。

“我不是故意的。”

林韶九愣了两秒，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咬了咬唇瓣：“…疼吗？”

以前就算生气，或者闹脾气，她都没动过手。

这是林韶九第一次打他，还是认真的那种。

响的，拍完之后两人都愣了。

听到这个称呼，她更生气了，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别这样叫我。”

低声哄着：“宝宝，我错了。”

谢祉瑜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懊恼自己，又带着自责，低头要抱她。

林韶九面容特别委屈，特别委屈。

“不吃…”出声后，哑得不像话，还存着微微的颤。

“韶韶，吃饭了。”

谢祉瑜伸手把灯打开。

几人把他殴打了一顿便出去了，盛天爬起来，吐了口血，却有泪混着血顺着脸往下流。

早知如今，他当初就不会去赌。

只是没有如果，也没有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