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益王眉宇间越来越紧皱的表情上就能知道,映姿无意间的发现,让益王吃惊不小。
他迷惑了几乎两年的悬案,真的就以为是鬼魂作祟,没想到是那些人在地下挖通了通道,把众多的赌徒偷偷运走的。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彻查那个洞口究竟是通往哪里的,那些人到底是死是活。
本来很稳重的益王,在这一刻脑子全乱了,那种急不可待的揭晓谜底,让他忘记了如何隐藏一切。
幸亏有了映姿的摇头提醒,这才让益王从专注的自我神识中清醒过来。
映姿把手里布袋子打开,拿出一个馒头,掰开一半,问道:“饿不饿,要不,吃一口?”
益王哪有心情吃馒头,再说了,又不到饭点,吃什么馒头。
不过,这女人,出府不要两天,莫不是混到光吃馒头的份?
益王很想看看这是什么馒头,能让映姿一直提在手腕上不撒手。
当益王低头的那一刻,馒头上印出的钥匙深痕,让益王惊愕。
益王马上明白映姿的意思,赶紧把映姿手里的两半馒头合在一起,又放到布袋子里,索性把映姿手腕的布袋子,调换到自己的手心里紧紧攥着。
“本王确实有点饿了,两个馒头干脆都给本王吃吧,待会本王让吴将军在去外面点配几道小菜,不是更惬意!要不,你也一起?”
俩人心照不宣,准备离开,映姿先走,还像之前那样,他走他的独木桥,她走她的阳关道,各不干涉。
益王看着映姿的背影,似有所思,没人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映姿返了回来,抱紧益王的脖子,附耳低语:“地下既然有洞,洞口的机关,乾坤定在壁画后面,他们既然没打算再回来,也就不会留下开启的机关,如何才能完整无损的把壁画拿下来,就靠你想办法了,你要切忌,要带一个会复原壁画的人过去,等你们从里面撤出来时,也要像之前那样恢复如初,不然就会打草惊蛇。”
益王很感叹映姿,一个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普通女子,竟然也会懂得如何严格保护机密。
“或许之前的丢失人口,和现在的案子,都是一个主凶犯下的案子。不过,最后给你一句警告,千万要记得撇下你的红颜知己,案子要做到全面保密,万无一失,不然……你的几百号丢失的人,别说是完整无缺的人,就连尸体也不会找到。好了,我的任务也结束了,祝你马到成功哟!”
映姿嬉笑了两声,推开益王,做了一个鬼脸,径直地跑开了。
益王呆呆看着映姿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
……
无官一身轻,她不是官,却发现了赌坊的秘密,即使秘密,交给一个稳妥的人,才能卸下她身上所压负的重担,目标选中的是常如峰,却被益王捷足先登。
也罢,可能益王是最好的人选,该说的也全说了,等于身上的重担已然卸给了益王,她倒是一身轻松,再也不用再思虑案情的始末,心太累!
映姿和绿荷左右摇摆,走在街道中,甚是畅快。
她这辈子当个推理案情刑律官,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不仅她女子的身份阻碍,而且她的推理知识,她感觉一塌糊涂。
从旁协助,提个建议还差不多,正儿八经的把一个大案要案剖析分解,似乎太困难了,不然,益王的藩地被幕后凶手闹得鸡犬不宁,人仰马翻,竟也看不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