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了,江景嚣洗了澡,一边儿擦头发一边儿点开手机,因为暂时睡不着,就闲着给知渝发了个‘在吗’的表情包,发完便熄了屏。
知渝那边儿手机一震,嗡的一声轻响。
知渝:嗯?
江景嚣:就是看你睡没睡。
知渝:嗯,没睡。
江景嚣:撞了你两回,给你点补偿,要什么?
知渝:陪我聊天。
江景嚣:你不是平常挺冷的吗?
知渝:被你带好了。
江景嚣:???
知渝:这个补偿,能做到吗?
江景嚣:那有什么不能,我话最多了。
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凌晨,不知不觉过了几个小时了,就连江景嚣这个失眠惯犯都困了。
知渝:困了?
知渝:?
知渝:睡吧。
叮---
早上七点半,江景嚣被闹铃催醒了,顶着微微的黑眼圈去了学校。
“唉?今天这身帅啊,就是……你这眼圈……”知渝后桌道。
“别提了,都怪你前桌那个阎王……”
江景嚣没说完,‘阎王’就来了。
“嗯?谁是阎王?”
知渝拎着书包坐下,视线微微抬了抬,挑了下眉。
“怎么回事儿啊?渝哥不是出了名的冷吗?”
知渝后桌嬉笑道。
江景嚣嘲讽的笑了下。
“那也只是听说,这阎王……这人出了名的能熬,能熬死鹰。”
江景嚣说错话改口道。
“噗嗤……”
宋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笑?”知渝面无表情问道。
“不……不好笑”
宋朝闭嘴。
老湾是踩着上课铃来的,来的时候拿了一沓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