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雪,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即使是在自己被凌天佑包养的这件事,我不是也是这样勇敢的走过来了吗?
渐渐的,任由着思绪越飘飘远,身体渐渐放松,进入了梦乡中。
就在我迷迷糊糊中,仿佛觉得唇上有什么东西擦过,一丝疼痛袭来随后消逝,不一会儿,一阵更加猛烈的疼痛传来,痛醒了我,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因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仿佛觉得一个人影在眼前,当实现对准了焦距后,才发现自己正对上凌天佑一双如矩的目光,此时的他正抚摸着我的唇,我一惊,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拥着被子朝后闪躲着。
忽而,凌天佑的手落了空,那只手停在空中,脸上的表情极为冷峻,盯着我的眼神很是凌厉,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我活剥了一样。
“见着我这般害怕,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见到我?”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听不出喜怒,但是却让我觉得很冷。
“凌总,你怎么来了……”我望了望墙上的钟,竟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有些纳闷。
他的身体又朝我靠近了几分,“眼睛红肿成这样了?你哭了?为什么?”
由于他的靠近,我顿感压迫,同时也闻到他的身上藏着一股酒味,这样的味道让我有些害怕,“凌总,你喝酒了?醉了的话,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付小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语气极具逼迫的意味,我总觉得今晚的他让我格外的害怕,仿佛无形间带着一种侵略的意味。
我猛然低下了头,脑袋里思索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才好。
突然,他一下捏住我的下颔,一双黑色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去见了韩修杰?”
我仿佛看见他盯着我的目光有一种嗜血的气息,仿佛自己稍有不慎,下一秒钟我就要被他狠狠撕碎一般,“我记得我有警告过你,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不要去任何地方,你难道是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耳畔传来他的话,猛然抬头,看着他的表情,我心中的悲伤转化为怒火,用力甩开他捏在我下巴上的手,愤怒让我冲动了,“我去见了韩修杰那又怎么样?”
我突然的怒火怔了他一下,“你还真的去见他了?那你嘴巴上的伤……”话顿在那里,却没有说下去。
听着他的问话,我轻轻地笑了,笑的极为讽刺,“是他吻的。”
我说到这里,他原本就冰冷的眸子似乎再冷了几分,瞳子中净是寒冰如霜,“付小雪,你,简直不知廉耻。”
“是,我是不知廉耻,可是你----凌总又有多高尚呢?再说了,我廉耻不廉耻用不着凌总你评判,你管不了,而且现在韩修杰已经走了,彻底离开你了,你如此这般愤怒是为什么,如今我已不再是你包养的女人?”我看着他,轻--浮地笑了出声。
“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你的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凌天佑的声音猛然提高几分,气势很是霸道。
“凌天佑,你也不要忘记了,这个孩子,我随时可以拿掉。”我的声音比他还高,瞬间压过了他的声音。
“你敢威胁我?”
“那也要凌总你受威胁才好。”
忽然,空气中弥漫着争锋相对的压抑气氛,今天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凌天佑说话,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对他说话,这些话,甚至是在将我们两人逼入绝境。
可是那时,我是真的失控了,甚至忘记了我在他面前是卑微的,更是无力的,更是无可反驳的。
“很好,很好,付小雪。”凌天佑浑身上下充斥着欲燃烧的怒火,忽然对我伸出手来,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将我从床上扯了下来。
顿时,我整个人连同包裹在身上的被子也一同被扯下了床,我一边挣扎着他的钳制,一边怒道,“放开我!”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扯着我整个人就往卧室外大步走去,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我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外走的,那表情像极了我和他分手的那最后一夜,顿时就有些恐惧顿时填满了整个心头。
“凌天佑,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几分颤抖,响彻在整个别墅里。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他冷笑,头也不回地继续扯着我往外走。
保姆和看护都站在楼下,呆呆地瞅着我就这样狼狈地被凌天佑拖了出去。
凌天佑走到外边,他打开车门,将我塞了进去,然后用力将门关上。
顿时,我跌在座椅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打开车门,逃出去,可是凌天佑已经上了车,踩下了油门,车子就绝尘而去。
我侧过头,想发怒,可是看见凌天佑那股异常冰冷的模样,突然间,我便不再激动,不再挣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此时的我真的很无力。
凌天佑却是不搭理我,认真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开着车,身上隐约可见的熊熊怒火仍旧没有消减。
我重重地瘫软在座椅上,此时才发现脚上很凉,我才想起自己是赤着脚被他扯出别墅,其余的东西都在别墅里。
不知道,凌天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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