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兹继续后退。
再迈一步。
……再后退。
奥芬玩腻了,他随便抄起一把椅子,就这样举起来。
“……咦……?”就在奥尔兹有些疑惑时,他把椅子使劲一扔——
脸上吃了一记椅子后对方昏倒在地,奥芬看都没看他,转过头朝剩下的那些男人看去。
“最后一个算我放水了——”他说,“这样你们信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就是这里。”
店里面的一间小房间。
似乎是一间酒窖。昏暗窄小的房间墙壁上全是架子,排满了各色各样的酒瓶。空间并没有过分逼仄,不过酒的数量非常可观。
地板上有一块似乎可以拆下来的板子。
老人很随便地用脚尖移开那块板子。
地板上开了一个边长一米的正方形洞穴。那块板子——或者应该说是盖子,只是覆盖在洞口上方而已,比较显眼。洞穴非常深,像是一直挖到了地表以下。
“洞……”克丽奥发出讨厌的语气,“我对洞似乎有些不好的回忆。”
“想下去是很简单的。”兰伯特从小屋门口抱来一捆绳梯。
“这是干什么的洞?”奥芬问,他和马吉克一样向洞深处窥探。
做出回答的是那位老人。
“是一口井。”
“这么说里面有水吗?”克丽奥推开马吉克,向洞里看。老人只是摇摇头。
兰伯特把绳梯固定在架子下一个隐藏的钩子上,回答说:“很久以前还没有这间店时,住在这里的人挖的。基姆拉克市不是没有河嘛。”
“……没有河?”
“是的。只有一条自十几公里以东的雷吉苯山流过来的河,但是规模一点都不大。因为从那里运来的水价格很高,所以就想找找这里有没有地下水。”兰伯特一边将绳梯投进洞里,一边说明。
奥芬问了一句:“附近有河的话,干嘛不在那里兴建城市呢?”
“这当然也有道理。”兰伯特苦笑,“不过,应该是有某种理由吧。从结果来说,最后并没有挖到什么水。”
“那么这是一眼枯井吧。”
“虽然没有水,但是那个人却找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兰伯特拉了拉梯子,确认强度。
“啊?”奥芬歪过脸。但是兰伯特只是笑,并不作答。
(总之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奥芬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如果这样就能进入基姆拉克的中心街,那也行。
就在这时,酒吧响起一阵骚动。
“嗯?”奥芬向门口看去。房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安装得不好,喧闹声还是能通过缝隙传进来。
他就这样听了一会儿,接着传进耳朵里的是一片惊叫。
“怎么了!?”奥芬说道。不知是否是听到奥芬的话而做出反应——老人把木雕放进口袋里,打开房门。
奥芬跟在老人的身后,通过门口朝酒吧望去。刚才的客人全都站了起来,像是在围观什么。他们全都背对这里,面朝门口的方向。
突然——
铛!伴随一阵尖锐的声响,背朝这里的一个男人朝后方——也就是他们的方向栽倒在地。与此同时,动摇的人群分成了两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门口站着几个男人。
(……怎么回事?)
看到那些人,奥芬很纳闷。很明显并不是普通的酒馆斗殴。
从入口进来的八个人,身穿统一的白色服装。似乎是某种制服,从衣领到衣角全都一模一样。戴在头上的风帽也是白的。全员用布遮住嘴巴,只有布的颜色是黑的。
所有人手上都拿着两米左右的棒子。
“奥芬!”兰伯特在房间里喊道,“那是神殿局的神官士兵!”
“你说什么!?”奥芬一时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那些神官士兵。
同时,酒吧里的男人一时气势高涨,喊道:“神殿的人,到这里来干嘛!”
神官士兵就像是看一件很无聊的东西一样,静静地看了男人一眼——